“人呢?”
容清摇头。
“掌柜的三日前就不见了。铺子也关了门,人去楼空。”
萧玦沉默了一瞬。
三日前。
正是那几个死士住进柳树巷的时候。
时间对得上。
“平王那边呢?”
容清道:“昨晚的事,他应该还不知道。他的人全折了,一个都没回去。”
萧玦点点头。
“继续盯着。”他说,“还有,查那个掌柜,他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有人接应。”
容清点头,转身离开。
萧玦回到屋里,慕容辞已经起身了。
他坐在床边,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上也有痕迹,比颈侧那个浅一些。
萧玦的目光落在那里,顿了顿。
慕容辞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皮看他。
“看够了?”
萧玦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没看够。”他伸手,替慕容辞拢了拢衣襟,系好腰带,“阿辞哪儿都好看,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慕容辞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没有说话。
萧玦系好腰带,抬起头。
四目相对。
距离很近,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萧玦忽然笑了。
“阿辞,”他说,“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慕容辞的睫毛颤了颤。
他抬手,轻轻弹了一下萧玦的额头。
“忍不住也得忍。”他说,“去查案。”
萧玦捂着额头,笑得更开心了。
他站起身,在慕容辞唇上啄了一下。
“遵命。”
如意楼确实关了门。
萧玦站在街对面,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门上贴着封条,是京兆尹封的,理由是“经营不善,自行闭店”。
经营不善?
一个月前还日进斗金的铺子,说闭就闭了?
萧玦抬起手,轻轻一挥。
几个东厂番子走过去,撕开封条,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