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今天刚送出来的,被东厂的人半路截下。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御史可用,继续。”
萧玦把信递给慕容辞。
慕容辞睁开眼,接过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把信放下。
“他急了。”他说。
萧玦点头。
慕容辞看着他。
“那几个御史,查清楚了吗?”
萧玦道:“查清楚了。三个都是平王的人。表面上看没什么关系,但往上翻三代,都受过平王府的恩惠。”
慕容辞沉默了一瞬。
“继续让他们闹。”他说。
萧玦挑眉。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
“让他们闹得越大越好。”他说,“闹得满城风雨,闹得太后坐不住。”
萧玦明白了。
“王爷是想引蛇出洞?”
慕容辞点点头。
“平王以为他在钓鱼。”他说,“那就让他钓。”
“阿辞你越来越坏了”
萧玦撒娇的说“跟王爷学的,俗话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他伸手,把慕容辞揽进怀里。
慕容辞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萧玦低头,嘴唇蹭过他的发丝,声音低低的:“阿辞。”
“嗯?”
“我想亲你了。”
慕容辞没动,耳根却红了。
萧玦笑了,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迫他抬头看自己。
那双眼,平日里清冷得像隔着层霜,此刻却微微颤着,像被风吹皱的湖水。
萧玦心里软成一片,低头,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轻的,唇瓣贴着唇瓣,像试探,像安抚。
可慕容辞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猫爪子挠了一下。
萧玦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他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舌尖顶开齿关,缠上去,攻城略地,不给他任何躲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