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点东西。”
慕容辞看了一眼,没有动。
萧玦在他对面坐下。
“在想平王的事?”
慕容辞点点头。
萧玦沉默了一瞬。
“臣让人查了。”他说,“平王这些年,确实太干净了。”
慕容辞看着他。
“干净不好?”
“太干净了,”萧玦道,“反而可疑。”
慕容辞没有说话。
萧玦继续道:“他每年只出府三次,分别过年、中秋、太后寿辰。从不结交朝臣,从不议论朝政。他的府里,连个像样的幕僚都没有。”
慕容辞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这样的人,”他慢慢道,“要么是真闲,要么是藏得太深。”
萧玦点头。
“臣让人盯着了。只要他有动静,立刻来报。”
慕容辞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热乎乎的粥入胃,整个人舒服了些。
他看向萧玦。
“耶律齐那边呢?”
萧玦道:“还在驿馆。臣加了人手,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慕容辞点点头。
他放下粥碗,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已经亮了。
“萧玦。”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平王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玦走到他身边。
“为了那个位置。”他说。
慕容辞偏头看他。
萧玦的目光幽深。
“他是先帝的幼弟,论血脉,不比皇上差。若是能借北齐的手,除掉碍事的人”
他没有说完。
但慕容辞听懂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可他藏了这么多年,”他说,“为什么现在动手?”
萧玦沉默了一瞬。
“也许是因为等到了机会。”
“自古若皇位易取,何来血染丹墀。”慕容辞感叹道。
平王府。
李昀正在花园里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