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请你好好说话。”
“怎么?受不了了?那你将袁柒送走的时候可考虑过我的感受?”
“父亲应该反思一下,为何你身边的人要么希望你过得痛苦,要么想离开你,但你的罪孽不该由别人来替你承担,所以,你本就该救。”
娄烨站在娄啸面前,身形笔直,威压跟娄啸不相上下。
“长大了,翅膀硬了好,硬了才知道什么做得到,什么做不到。”
娄烨薄唇轻抿,他觉得娄啸跟上次见面时不一样了,上次还有着几分亲情,这次好像被刨去了情丝,毫无感情。
“他人呢?”
娄啸将雪茄放在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朝娄烨扬了扬下巴,顺着娄啸的下巴看去,两个巨大的铁笼出现在他眼前,里面的人就是他不眠不休找了两天两夜的盛孟函。
“你要什么?”
“毁了你对袁柒的承诺。”
娄烨转头看向娄啸,流着相同血液的两个人,怎么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
“听说,父亲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如今在身边吗?”
“管好你自己。”
“父亲才应该管好自己,别让你的错误用我来给你买单。”
“意图不轨的人,我已经替你收拾了。”
娄烨没有问是怎么收拾的,只是皱眉离开了书房,加快速度朝刚刚站立过的地方跑去。
“函函!”
盛孟函努力睁开即将闭上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太累了,可却不敢睡着,他怕这一睡就再也起不来了,直到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才缓缓睁开眼。
“娄烨”嘴角想扬起一丝笑意,却怎么努力都不行,最后他感觉到自己冰冷的身体跌入了温暖的怀抱。
“函函”
旁边笼子里的人仿佛听到他的声音,睁眼看着他,却发现娄烨根本没有看他,他惨然一笑,或许自己当时去找他的决定确实是错误的。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优柔寡断
“太久没有进食,营养流失”
“左肩脱臼时间太长,恢复估计需要几个月”
“这个药,一天三次,饭后吃”
“左肩损伤,以后估计左手不能拿重物”
“”
医生不断说着症状还有一些注意事项,娄烨站在一边仔细听着,眼神却没有从床上那个雪白脸孔的人身上挪动过。
“还有最近房事不能有,这个要注意,要不左手就别要了!”
“知道了。”
娄烨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