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野眼里还含着泪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祁泠声音放得更软了,亲了亲他的唇角,将饼干戳在他的唇上,安抚道,“是甜的,我专门放了不少糖,解解苦味。”
裴行野咬了一口,嚼了嚼,酥酥脆脆,确实挺甜的,再加上撒在最外层的巧克力粉,让整体味道都上升了一个台阶。
“好不好吃?”
“嗯……”
裴行野张嘴咬住了剩下的饼干,唇瓣擦过他葱白如玉的手指,声音有些含糊,“我好多了,别担心。”
祁泠紧皱的眉头在听见这话以后,才松了些,搂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我还是找阿锦再开一个药方子吧,不想看见你那么难受。”
裴行野又伸手拿了一块饼干,脑袋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安抚道,“没事,喝习惯了就好。”
“你这是想要我心疼死啊……”
祁泠听不了这种话,习惯住院,习惯打针,习惯忍耐疼痛,习惯喝药,字字句句都化作一把刺进祁泠心脏的刀,让他的心千疮百孔。
裴行野一连吃了几块饼干,压下了一阵阵反胃,在他的心口处亲了下,幼稚的伸手拍了拍,“亲亲就不疼了,还疼就再亲一口。”
祁泠鼻子一酸,眼睛里起了雾气,哽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了,“那就多亲几下吧,阿野。”
“好,多亲几下。”
坐进车里。
裴行野拉着祁泠的手,轻声交代,“我刚刚检查了车,没什么问题,按我对他们的了解,可能会对我出手,阿泠不要怕,我会护好你的。”
祁泠握了握他的手,“你在,我有什么好怕的。”
死过一次的人,面对这样的事,心境会平和了很多,现在可能只有裴行野受伤这一件事会勾起他的心里恐惧,至于其他,不过尔尔。
车子缓缓向前行驶。
裴行野拉着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阿泠,你会怪我把你拉进危险里吗?”
祁泠认真的摇头,直视着裴行野的眼睛,“如果你不带我去,我会怪你。”
“我们是彼此的爱人,既然能同甘自然也可以共苦,裴行野,我从来不是躲在你身后安于享乐的金丝雀,如果真的会有危险,我甘愿与你同行。”
裴行野倾身将他抱住,“胡说什么,就算你不跟我去,我也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金丝雀,你一直都是和我并肩站在一起的。”
“嗯,所以不要推开我。”
祁泠吻了吻裴行野的耳朵,同样回抱住他。
裴行野心下微叹,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这辈子会拥有那么好的爱人,“我知道,乖乖,相信我,我们都会好好的。”
我疼
经过繁杂的街市,渐渐的,过往的行人渐渐变得稀少,没了人声鼎沸的市井气,周遭的环境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