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胡乱抹了把嘴边的眼泪,“但是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干涉你。你跟我说过的话我都记着呢,我会改的。”
眼看眼前人越说越委屈,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许衿严赶紧掏出兜里的一小包餐巾纸扔到他怀里,“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似的呢?”
“你嫌我幼稚吗?”路弋抽出纸巾用力地擤了把鼻涕。
“是有一点。”许衿严哑笑,很快又补充道:“不过这样也挺有意思的。”
他将路弋曲起的膝盖放平,把自己的头枕到那人的大腿上,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草坪上,指着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星星问:“那是流星吗?”
“好像是。”
“许个愿吧。”
路弋配合地闭上了眼睛,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用微弱的声音说:“其实我曾经对流星许过一个愿望。”
“嗯?后来实现了吗?”
许衿严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那人的回答。
他扭头看向路弋,发现那人的呼吸渐渐规律起来,已经陷入了睡眠。
许衿严慢慢爬起身,动作轻柔地将外套盖在他身上,坐在一旁观察他的睡颜。
“睡得可真香。”他看着路弋纤长的睫毛,心里不由得一痒。
犹豫两秒,许衿严低下头,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
不知道过了多久,篝火已然熄灭,热闹喧嚣的人群散去。
草坪上只剩下两个人,一条狗还躺在原地。
路弋睁开眼,本能地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心里顿时激起一丝涟漪。
他猝不及防地看向一旁的许衿严,不敢确定地小声呢喃道:“我好像做了个梦。”
许衿严什么都没说,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微微勾起了嘴角。
后来他们又喝了点酒,将近十二点半,两个人才醉醺醺地回了各自房间。
可能是酒精上头的缘故,也可能单纯是太久没有释放过了。
许衿严躺在床上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得飞快,大脑乱的难以入眠。
他犹豫了好久,在欲望驱使下,还是试探着把手伸进了衣服里。
距离上一次……似乎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此刻,许衿严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起自己曾经和路弋那些疯狂又酣畅淋漓的画面,他心中渐渐萌生了一个羞耻的念头。
明明那人就在距离他不到二十米的房间里,他为什么还要可怜兮兮地自己解决呢。
反正上次路弋不也是这样求他帮忙的吗?
仅存的理智在大脑中疯狂挣扎着。
不行……类似的请求他实在说不出口,还是靠自己吧。
许衿严咬紧了下唇,喘息渐渐急促起来。
下一秒,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