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抱你了。”许衿严将人一把推开,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对他说出了心里的感受:“路弋,我不喜欢你和别人有正常社交范围外的亲密接触。”
他一抬头,发现那人竟然还在呲着牙对自己笑,看上去心情好得不行。
“你笑什么?”许衿严有点儿生气。
“我高兴啊,许医生终于学会坦诚表达对我的占有欲了,还有小脾气了,不错不错。”路弋将人拉回怀里,和他耐心解释:“你还记得你在小老头家看到的那张照片吗?你指着照片上的小女孩说是我小女朋友。”
“时司司就是我说的邻居家的妹妹,小时候跟着我爬狗洞的那个。他爷爷和我外公是老同学,前段时间她爷爷去世了,她妈又生病了,她就从国外回来接手家里的产业,今天顺便来看看外公。其实我们俩经历还挺像的,爸妈都很早就离婚了,刚才可能是说到这事儿,她才哭鼻子的。”
“这样啊,确实应该好好安慰一下。”许衿严理解地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那关于路总要过几十个性感超模的ig号这事儿呢?”
“……没有那么多,就两三个。”路弋低下头,有些难为情地和许衿严坦白,“我那时候才二十出头,肯定有生理需求嘛。但是也就那么几回,回国之后根本忙得没时间想这些了。”
他将头埋进许衿严的颈窝,不好意思地蹭了蹭,“而且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在我心里,许医生的身材才是最性感的,什么模特都比不了。”
“神经病。起开,我要去看外公了。”许衿严无情推开他的头,转身进了病房。
“不着急,他还在睡觉呢。”路弋紧跟上去,将许衿严拉到了病房外的套间内,回头锁上了门。
“你干什么?”许衿严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路弋扔上床紧紧压在身下。
路弋冰凉的唇轻轻贴在许衿严耳畔,反复摩挲着他的耳廓,呼吸凌乱而温热,“许衿严,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能早点儿认识你。虽然发生过的事我没法改变了,但是现在和以后我路弋保证对你忠贞不二。”
“我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这种体验确实挺奇怪的。我很确定我不是同性恋,我看其他男人都没感觉,但我就是喜欢你,你能明白吗?”
对视片刻,许衿严突然抬手摸了摸路弋的脸。
“我明白的。”
他知道路弋就像着了魔一样的迷恋自己,这人的情感赤诚热烈且毫无保留。
他甚至不需要去担心这份爱的保质期究竟会是多久。
他永远无条件相信路弋。
“想老公没?”
“嗯。”
四目相对的瞬间,路弋扣住了许衿严的后颈,近乎粗暴地撬开了他的唇齿。
许衿严被迫仰头承受着路弋疯狂的亲吻,指尖在他肩头抓出褶皱。
感受到路弋将自己的衣物尽数推了上去,许衿严赶紧出声制止他,“你疯了?”
“你小点声叫,里面听不到。”路弋将人扒了个半光,抵在床上啃了好一会儿。
虽然空间足够施展,但是两个人总不可能在病房里真的做,毕竟屋子里的老人随时可能会醒来。
最后,路弋不尽兴似的用手在许衿严的腰腹上来来回回地摩挲着,“我宝贝儿都瘦了,这几天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他的视线几次移到许衿严薄淡的嘴唇上。
路弋喉结上下滚动着,不轻不重地在许衿严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出声提议道:
“老公今晚喂你点好吃的。”
想和你有个家
两个人在医院陪了周保巍小半天,眼看天就要暗下来,路弋找了个取换洗衣物的借口,带许衿严一起回了家。
推开门,满地的玫瑰花瓣拼凑出爱心的形状,餐桌上摆放着简单的烛光晚餐。
这一幕,倒让许衿严想起了路弋第一次非要拉着他过纪念日的那晚,两人最后却不欢而散。
只是此时此刻,他的心境却不同了。
能和爱的人安安稳稳坐下来,庆祝一个平凡又美好的节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儿。
“情人节快乐,宝贝儿。”吃过晚饭,路弋兴奋地拿出厚厚两叠红色的不动产权证书,双手奉上,交到了许衿严面前,“手续都办好了,请领导审阅。”
许衿严随手翻了一下,整整23本,都写着自己一个人的名字。
意味着单独所有。
路弋怎么突然把这些东西给他?
许衿严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怕我拿了你的聘礼就跑啊?”他下意识收回手,将目光投向眼前人,悠悠开口:“路总平时不看法制新闻吗?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大老板被骗财又骗色的。”
“能被许医生骗是我的荣幸,别人想要这机会还没有呢。”路弋得意地挑了挑眉,“而且老公什么东西不是你的?给你就拿着。”
“我就是觉得,你现在给我这些有点早……”
“你别有压力啊,我不是催你。就是小老头这个情况,我怕……”路弋顿了顿,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反正我得让你知道,我是一定会和你结婚的,我做梦都想和你有个家,属于我们俩的家。”
许衿严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欲言又止。
路弋这么做无非是想让自己安心。
“我知道了,谢谢。”他起身上前给了路弋一个拥抱。
爱人的怀抱就如避风的港湾一般温暖而给人力量。
路弋贪恋这片刻的温存,拉着他久久不舍得放手。
“好了,早点回医院陪外公吧。”半晌,许衿严出声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