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没来由地跳得飞快,许衿严轻轻翻了个身,朝路弋的方向挪近了些。
第二天一早,许衿严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不停舔他的手。
他睁眼一看,竟然是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狗。
准确的说,是一只蓝眼睛的边牧幼犬,看起来应该还没满月,可爱得不行。
许衿严忍不住把小狗抱在手里,宠溺地摸了摸它的头。
“醒了?我早上给你测了遍体温,已经退烧了。”路弋一进卧室就发现许衿严正坐在床上逗小狗,看起来精神恢复得差不多了。
他把窗帘拉开,阳光顿时照射进来,整个屋子都被烘得暖洋洋的。
“嗯,我今天好多了。”许衿严指着小奶狗问:“这个小家伙是哪儿来的?”
“这个啊,是我们公司新招的实习生送来的。它妈妈刚下了一窝崽子,那丫头家里没地方养了,非要送我一只。”路弋眨眨眼,耳根泛着点微红,向许衿严发出邀请:“许医生,我们一起把它养大吧。”
“我没养过这么小的小狗,不知道该怎么……”许衿严的目光流露出些许担忧。
“你负责每天给它喂奶就行,铲屎铲尿的活儿我来做。”
“怎么喂?”许衿严认真思考了几秒,依旧是一脸茫然。
路弋转身去拿了一罐羊奶粉和奶瓶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当然给它用这个。”他顿了顿,目光蜿蜒下移,扬了扬下巴示意:“你那个,是我专用的。”
“去你的。”许衿严将枕头用力扔向他,瞬间脸颊飞上一抹红晕。
他不知道路弋为什么总能做到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羞耻。
可能是这人在耍流氓这方面天赋异禀吧。
许衿严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一个男人一起拿着奶瓶给小狗喂奶。
这画面实在是温馨又诡异……
喂到一半,路弋突然开口提议:“许医生,你给这小家伙取个名字吧。”
许衿严看着手里毛发乌黑发亮的小家伙,不由得心里一暖,说:“就叫巧克力吧。”
“巧克力!”路弋叫它。
“嗷呜~”小家伙像是听懂了,哼哼唧唧地呜咽回应着。
路弋赶紧趁热打铁指着自己介绍:“儿子,记住了,我是你爸爸。”
他顿了顿,撩起眼皮看了看许衿严,紧接着喉结一滚——
许衿严已经隐约猜到他下一句要说些什么了。他一把捂住了巧克力的耳朵,冲路弋说道:“闭嘴。”
“那这样,你是爸爸,我是妈妈,行吗?”
许衿严没理他,径直把巧克力抱出了房间,“咱们别听他胡说啊。”
“这也不行啊?”路弋独自在屋里发出一声哀嚎。
关于巧克力的来历,路弋其实是有进行艺术再加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