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都好久没见到自己的爸爸了,怎么可能不想呢……
许衿严没有阻止巧克力对那人发动近乎疯狂的“袭击”,他想看看路弋的反应究竟如何。
“许医生,你家的狗好像很欢迎我啊。”
路弋干脆坐在地上陪它玩了一会儿,很快巧克力就四脚朝天向他展示了自己的肚皮,那行为代表着信任。
“它叫什么名字?”
路弋一边摸着巧克力的头,一边抬眼看向许衿严,很快注意到他赤裸的双脚,微微皱起了眉。
“巧克力,过来。”许衿严喊了它一声,转身穿好了拖鞋,走进厨房,向路弋招手,“你进来坐吧。”
路弋随手脱下了大衣轻轻搭在沙发上,在屋里晃悠了一圈,打量着许衿严家的环境。
房子面积虽然不大,但被打理的整洁干净。
尤其是那间卧室,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又有点眼熟,就好像……
“我以前来过许医生家吗?”路弋突然出声问。
许衿严切菜的动作忽然一滞,“应该没有。”
“你家给人感觉挺舒服的,尤其是卧室那张床。”
路弋走到他身后,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打算和我在哪做?沙发、厨房、还是浴室……要不都试一遍?”
许衿严喉结滚了滚,嗓音沙哑克制:“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先做……”
话刚说一半,他手里的菜刀就被路弋接了过去,稳稳放回了案板上。
“我可不是来找许医生共进晚餐的。”路弋强势地将人一把抱起,扔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许衿严很快被扒了个光,他承受着来自路弋滚烫的目光打量。
那人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要将他看个透。
很快,路弋发现了那处隐秘而刺眼的纹身。
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那两个字母——ly。
酒里有东西
林衍吗?是他们两个的情侣纹身?
路弋顿时没来由地一阵烦躁,连带着停下了缠绵的亲吻。
他坐起身来,完全没了继续探索下去的兴致。
许衿严喘了一会儿,那人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他意识到路弋的异常反应,赶紧出声问:“怎么了?”
“你经常带男人回家吗?”路弋声音冷淡。
“没有……”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偷情吗?许医生觉得这样很刺激是不是?”
许衿严摇头:“我没这样觉得。”
“那为什么跟我上床?”路弋掰过他的下颌,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问。
许衿严眼眶湿润:“因为…你是…路弋啊。”
“是只有我可以,还是随便什么人,只要能满足许医生就都行?”
许衿严盯着他的眼睛,喃喃道:“……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