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舔了,你属狗的?”许衿严被他弄得身上一股子痒意,赶紧抬脚踩上他的肩膀,制止这人继续耍流氓,“抱我去浴室洗一下,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一个小时后,两人穿戴整齐地带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出现在了江城市公证处。
“意定监护?”路弋掐着手里要填的密密麻麻几页纸一脸茫然,“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
许衿严认真给他解释道:“虽然国内尚未确认同性婚姻的合法化,但是民法典第33条规定了【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可以与其近亲属、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事先协商,以书面形式确定自己的监护人,在自己丧失或者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时,由该监护人履行监护职责。】”
“而且意定监护优先法定监护予以适用,也就是说,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就可以成为彼此亲自选定的家人。”
许衿严眼神满怀爱意地看向路弋,郑重地问:“所以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意定监护人吗?”
“我当然愿意。”路弋笑着牵起他的手,当着在场所有见证人的面,语气无比庄重:“我路弋愿意和你许衿严互相成为彼此的意定监护人,我们既是爱人也是家人。从今往后,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发誓将永远爱你、珍惜你、尊敬你,对你忠实,直到生命尽头。”
“我也愿意。”许衿严握着他的掌心攥得更紧了些,他望着路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路弋,在遇见你之前,我一直相信人类并非长情的生物,所谓至死不渝的爱情实际上是违背天性的,只有爱自己才是本能。”
“但从今往后我将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克制我的自私、贪欲与怯懦。我发誓一辈子爱你、忠诚于你,以我全部奉献给你,包括我的生命。你我之间,绝无任何欺瞒、谎言和背叛。”
路弋眼里闪烁着泪光,俯身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有些愧疚,“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一定补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完成公证手续后,他迫不及待地拉着许衿严回了医院,径直冲进病房。
俩人“噗通”一声,齐齐跪在病床前磕了个头,把正在看电视的周保巍吓了一跳。
“诶呦,你们这是闹哪出呢?快过来,让外公好好看看。”周保巍笑吟吟地将两个孩子叫到身边,拉着他们的手,关心地问:“手续都办好了?”
许衿严点头:“都办好了外公。”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周保巍眉眼带笑地仔细打量着眼前容貌出挑的二人,感慨道:“这么看起来确实很登对啊,不过过日子还是要看内在的,我们家路弋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学历低了点,小许你别介意啊。”
路弋听了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我说小老头,您能不能别老提这事儿了?我们俩平时交流一点障碍都没有,那是从身体到心灵都无比契合。你说对吧,许医生?”
“……”许衿严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他现在只想捂住路弋的嘴。
“许医生,你怎么不说话?快给我作证啊!”路弋着急地直用肩膀去撞他。
许衿严尴尬地低下头,艰难吐出一句:“对,我们平时……相处还挺好的。”
“怎么样小老头,这回信了吧。”路弋嘚瑟地一把揽过许衿严的肩,向周保巍挑了挑眉,“有许医生这么个聪明懂事的孙媳妇您就放心吧,您孙子不可能不幸福。”
周保巍坐在床上抬手作势要揍他,“你可得好好对小许,别欺负人,要不我肯定爬起来收拾你。”
“这您不用担心,我最会伺候许医生了,您不知道我们平时在家……”
“外公,那个……我去给您倒杯茶水。”路弋话还没说完,许衿严就找了个借口拿起保温杯溜了出去。
“那杯子里不是有水吗?我看还冒着热气呢啊……”路弋望着他的背影喃喃道。
“你啊……”周保巍抚额叹了口气,无奈得直摇头。
两个人在病房陪周保巍待了一下午,直到老人歇下了才离开。
刚到家门口,路弋就迫不及待地对着许衿严上下其手,不安分地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路弋…住手……”许衿严使劲儿拉着自己的衣服,不让那人得逞,他试图唤醒路弋的良知:“上午不是已经做过两次了?我今天都被你搞得没力气了,这样下去真的吃不消……”
“那老公晚上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路弋不死心地贴着他蹭了蹭。
“你想吃什么?晚上我来做饭。”许衿严赶紧找了个借口钻进了厨房。
路弋不满地啧了一声,冲厨房里的人喊道:“许医生,妄想用劳动来逃避做爱是可耻的。”
“明天,明天再说。”许衿严打开了油烟机,试图掩盖住那人的哀嚎。
四十分钟后,饭菜上桌。
“吃饭了。”许衿严喊了一声,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走进卧室,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路弋竟然还在里面洗澡。
“宝贝儿,帮我递个毛巾呗,在阳台上。”路弋推开浴室门,光着结实精悍的身体,头发凌乱地甩了甩。
许衿严盯着他漂亮的腹肌和……一时有些出神,反应了几秒,心不在焉地说:“哦,好。”
他快步到阳台上随意扯了条毛巾,沿着门缝递给路弋,偏过头不去看那人。他不想被路弋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他的身材。
路弋却在接过毛巾的瞬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猛地用力将人拽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