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碎金洒落在整个包间,沈雁倾脱掉了雍容华贵的皮草大衣,滑出被贴身的羊毛鱼尾裙包裹着的曼妙身材。
她的美丽,不是现在时尚追求的干瘪瘦弱,而是凹凸有致的浑圆紧翘。男人都是视觉动物,都会喜欢这样的美景。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答应我的邀请。”女人的唇涂着极为艳丽的樱桃朱红,微微一笑,是可以收割无数男人理智的红月弯刀。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严御景只是简单地穿着黑色的毛衣,卷起袖口来,几百万的星空手表显露出来,表盘上那似银河的星环散落无数的星光,在这昏暗的包间里,要比许多金属物反射的光芒还要闪烁。
沈雁倾瞟了一眼那个表盘,眸光微动,似乎觉得有什么事她并不了解。
严御景靠在后背沙上,坐姿放荡,像是观赏一个好玩的东西那样,看着沈雁倾步态慵懒,缓缓地向他走来。
她低下身,一肩光洁的皮肤下是跌宕起伏的媚骨,然后是一道乳白色沟壑,活色生香,直白地暴露在严御景面前。
但沈雁倾的表情却很丝毫没有那点意思,她只是像在和他探讨这世事无常的人生:“是啊,这个世界随时在变化,桑海桑田,物是人非,仅仅十年,就似换了个人间。”
严御景一只手随意搭着,另一只手在喝着他自己亲自带来的威士忌。
可惜的是,严御景对她的这番遗憾不能感同身受。他抬起眼看着沈雁倾的脸说:“你找我什么事,直接说吧。”
沈雁倾无声地笑了,坐在他身边,亲自为他倒酒:“严大少,急什么?好东西自然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才能真正地为自己所用。”
“好东西?”
“是啊,这东西虽然不是顶顶珍贵,但胜在讨巧,相信严大少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
沈雁倾趴在沙上,小巧的下巴叠在手臂上,直直地盯着严御景,娇憨可掬。两个人离着三拳距离,互相对视。
严御景被沈雁倾这番话勾起了好奇心,问她:“你为何要送我这份礼物?”
沈雁倾弯起柳叶眉,复古卷修饰她的脸庞格外有魅力,阵阵淡香若有若无地勾着男人的注意。
“因为,只有你才懂这个好东西的价值。并且,我跟你一样,都是爱宝之人,所以不想让这东西落在凡夫俗子的手上。”
沈雁倾伸出一根涂满寇丹的手指,指尖压住严御景要喝的杯口:“不请我喝一杯吗,大少?”
显然,沈雁倾在男女之事上极有经验,当年若不是要遵守与连清雨的婚约,沈雁倾如此盛情,他可能并不会拒绝。
严御景心里这么想,沈雁倾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严御景离婚后,她就开始联系严御景,于是,严御景顺利地答应了她的邀请。
只可惜,严御景有一点洁癖,别人碰过的东西,他都不会再用,包括连清雨。
他将杯子放下,用了其他的杯子倒了酒递给沈雁倾:“喝吧。”
沈雁倾接过酒喝了一杯,红晕染上脸颊,懒懒地把酒杯也放在他杯子旁边,成双。
“酒喝完了,东西呢?”严御景开门见山。
沈雁倾还在回味,眼尾的玫红预示着温度逐步在上升:“麦卡伦威士忌真是名不虚传,你看,只有最强大的男人,才能拥有其他人不能拥有的东西。”
沈雁倾慢慢将身体倾向严御景:“好东西,自然,就是——”
“嘭!”爆炸般的声音撞在墙上,沈雁倾和严御景都被一惊,他们看向门口,惊讶地现居然是汪玟将门踹开,紧随其后的,是冷着脸的许雏星和淡定扶眼镜的刘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