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关头,从旁伸出一手揽住江月生的腰,侧拉,是段浪,他在下面做垫背,江月生一点伤没受就躲了过去。
躲过那箭后,段浪放江月生起身,紧跟着自己也起身,将江月生护在身后,“三皇子,你也看到了,你没来之前一切都好好的,你来了,这危险也就来了,不然,你走?”
“大胆!你既知我是皇子……”
江月生打断道:“三皇兄,我的人所说不无道理。”
维护之意溢于言表,江寸时心中一沉,面上却做心痛状:“六弟,你被迷惑了啊!”
“外边的厮杀声我听着没了,三皇兄,慢走不送。”
江月生从段浪身后露出半个身位,看着江寸时,嘴上说着慢走不送,眼中却是警告。
段浪拿着双刀不方便抱臂,却不妨碍他借势挑衅地看着绝命毒师。
江寸时眼神几经变换,最终转身:“六弟这么说了,我这个当哥哥的就不打扰六弟的好事了,所有人,走!”
秋雨凉
夜半,一切尘埃落定。
月川跪在房门外汇报这次的战果,“主子,太守府所有人全部拿下,如今已全部关入太守府东南角的一处院落,赵将军连带其手下出发去抓苏州城的官员,预计在明日日出前能将所有可能涉事的人员带来。”
“不错,让手底下的人都去休息吧,明日领赏。”
“是!”
脚步声越来越远,江月生从窗边的椅子上站起身,腿上的毛毯滑落,被一只手接住。
段浪将白狐毯扔回椅子,“一切都结束了,休息吧。”
江月生抬手抵着唇瓣轻咳两声,颔首:“嗯。”
段浪蹙眉,“找个太医看看?”
江月生摆摆手:“只是嗓子有些痒,我的身体我清楚,不碍事。”
段浪闻言没再多说什么,关上窗户跟着江月生回床,床上,段浪将被子往身上一盖,在江月生疑惑的目中中长手长脚直接将江月生抱在怀中。
“睡吧,这样就不怕夜间着凉了。”
江月生抵在段浪胸口要用力的手微顿,“嗯。”
蜷在段浪怀中,被暖意熏着,江月生很快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不甚明亮的纱帐内,段浪睁开眼,仔细端详江月生的脸,从上到下,饱满的额头,微蹙的眉头,凹陷的眼窝,眼窝下的一点小痣,小巧的鼻头,再到因为之前的亲吻有了些血色的嘴唇。
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可怜。
可不是可怜嘛,到了后期孤立无援的,身边信任的人一个接一个被绝命毒师设计铲去,到最后只留自己一个孤家寡人,活着了无生趣,才会在得到绝命毒师死讯后让本就处于极限的身体彻底崩溃,以至于短短几天就没了生机。
段浪收紧抱着江月生的手,觉得江月生被剧情杀了,就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