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生皱了皱眉,刚想说不必,他的手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抓住递出了毛毯。
江月生扭头看向段浪,段浪却没看他,而是盯着陈太医说:“把脉。”
“是!”
陈太医上前两步蹲下,将手放到江月生手腕上,凝神细细感受脉象。
室内一时无言,半刻钟后,陈太医收回手,对江月生说:“目前看着是无大碍,并不用喝药,但以后还是要注意少动怒为好。”
“嗯,下去吧。”
陈太医离开后,江月生轻轻挣动被段浪握着的手,“松手。”
段浪能精准辨别出江月生什么时候是真的想要他松手,什么时候只是说说而已,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蹬鼻子上脸。
好比此刻,段浪知道江月生并没有那么想让他放开手,他就没放,非但没放,他还一把将想要起身的人拉进怀中,埋头到江月生胸口撒娇:“别走,我想要你陪我,那么长时间不见,你就不想我吗?”
“不是一直有通信吗?”
“信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哪能混为一谈,月生,你就半点不想我吗?”段浪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江月生。
江月生被他盯的偏过头去,耳根微红,他抽出手搭在段浪肩上,借力站起身从软榻上下去,这次段浪没拉他,只是眼巴巴地看着。
江月生赤脚站在地上对段浪伸出手,“不是要我陪你吗,还不走?”
段浪眼睛亮起,扔掉毛毯,从软榻上下地将江月生打横抱起,问:“我干什么,你都陪我吗?”
江月生回他:“嗯。”
“一起沐浴?”
“可以。”
“一起睡觉?”
“可以,但我需用些早膳再陪你一起。”
段浪低头在江月生脸上亲了一口,“一起用过早膳后再睡觉。”
“嗯。”
段浪嘴上说着,脚下也没停,说话的功夫,他们两个已经从穿过房间内留出来的门来到了隔壁浴房。
因着刚起床,江月生身上只有一件里衣,同样的,因着刚才检查身体,段浪身上也仅有一件里衣。
段浪三两下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脱掉,目光扫过江月生的长发,问他:“头发,要盘起来吗?”
江月生抬手摸了摸垂落的长发,歪头想了两秒,“盘起来吧,那边的柜子中有玉簪,你给我拿一根,我来盘。”
“好。”
段浪将人放到水中,自己迈开步子朝一边的柜子走去,柜子打开,里面是各种颜色的玉簪。
段浪抬手从中挑了支翠色的玉簪回去递给江月生,“簪子。”
江月生接过簪子将头发盘起,段浪则趁着这个时间进入池中,他盯着江月生盘发的动作和最后的成品,眸中闪过疑惑。
江月生盘好头发,见段浪盯着他的头发,撩水泼过去,“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