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他没听错吧,绝命毒师嫁祸老阴人,这是皇位还没影呢,先开始窝里斗了?
假官差
“人死,对藩王那边将下毒之事推到顺王身上,人不死,就利用藩王之手将人彻底除掉,插上自己的人。
再之后,就是我与小姐被发现,小姐带着我逃脱那里,得顺王侧妃相助才无事回来。”
江月生伸手揉揉眉心,本就难受,听到江寸时的一通算计,更难受了。
“去信苏州,告诉孙凌,入口之物小心提防,如果藩王相邀,借口推拒,若藩王执意相邀,可将我搬出来,剩下的,我想想再说。”
月菊一点头,听令下去照办了。
月菊离开后,段浪按着江月生的肩膀将人按到自己身上,两手覆盖到江月生脑袋两侧轻轻按揉,“难受就别想了,差个一两天,出不了大事。”
江月生微阖上眼,“孙凌为我办事,我不能让他无辜枉死,除此之外,苏家和高家的意图也该小心提防,他们两个绝对不止是想要那么一点东西,世家的胃口已经被喂大了。”
“绝命毒师知道吗?”
“我那三皇兄未尝不知,只是他太想登上那位置了,以至于他忽略了自己无论是与哪方合作,都是与虎谋皮。”
“与虎谋皮,先被虎吃,不管他们,让他们窝里斗去不行吗?”
“可以是可以,但就怕世家病急乱投医,做出些什么不好之事。”
世家、皇家段浪了解的都不多,对于江月生所担忧的东西并不能切身体会,但他这人有一个优点,面对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不乱指点,江月生说,他就听,不懂他就问。
“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告诉我哥。”
段浪意外地看向江月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江月生睁开眼看到他的表情,轻笑出声:“很意外?”
“有点,我以为你会自己派人盯着。”
“我自己派人盯着也可以,但这江山以后可不是我的,”江月生说着咳嗽两声,“再有,我现在可是生病了,要听医嘱好生养病,保重身体陪你到老,那些操心的事,暂且放一放也无妨。”
段浪闻言低头在江月生唇上亲了一下,“这才对,天大地大身体最大,其他的那些都是虚的,只有好身体才是自己的。”
“我都生病了你还亲,就不怕被我传染?”
“要是能传染也好,我陪你一起喝药养病,左右我这被停职在家,也是无事。”
江月生伸手捂住段浪的嘴,“不许乱说。”
段浪笑笑,拉下江月生的手亲了一下手心,不再说话。
晚饭是在江月生院子里面吃的,段溪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坐在两人对面左手拿着个大鸡腿,右手筷子都快挥舞出残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