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延。”苏延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苏延是吧,行,我知道了,还有事吗?”段浪眼神骤然一厉,“没事就让开,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陪六皇子吃午饭了。”
苏延脸上笑容一淡,六皇子都搬出来了,他能不让吗?
苏延让开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无事,执金吾请便。”
段浪可不管是他开心不开心,抬脚就走,他可是听清楚了,皇帝只让他停职静思,没说扣他俸禄,带薪休假,还有他家反派帮他报仇,想想就美滋滋。
御书房,江盈川听了手底下人段浪被堵的反应,沉着的脸稍缓,有放晴的趋势。
他对三人走后进来的江月清说:“虽然一时不察被拿住了错处,却是个能沉得住气的,被告状之人堵住挑衅,还能维持镇定,压住脾气不动手,而是以口还口。”
江月清笑笑说:“父皇就算是不相信段浪,也该相信六弟看人的眼光,能让他看中的人,再笨能笨到哪去?”
“说的也是,”江盈川点点头,“不过还是要再考察一段时间,他是不是能担得起大任。”
“父皇言之有理。”江月清懒得想那些有的没的,直接附和道。
他这样,自然又是惹得江盈川一阵发笑,并斥他滑头……
段浪快马赶回安王府,将银宝交给守门的下人,大步进门,朝花房走去,那里是江月生最常待的地方,回家后直接去那,十次有八次能逮到人。
“段少爷,慢慢脚,等等老夫!”
“老头太医?”
段浪停下脚步,扭头朝身后看去,果然,是老头太医。
听到段浪对他的称呼,陈太医一吹胡子,怒道:“你这小子,一点都不尊老,枉费我挑灯夜战为你改药方了!”
段浪呵呵两声,“还说呢,您当初说三天给药方,没说那药方是个初版的,还加了一堆黄连,苦的我差点没当场下去见我太爷。”
说到当初,陈太医没了怒气,他轻咳一声,放缓语气说:“什么事都得有个过程,你这心病奇怪,什么都是第一步,得慢慢来,急不得。”
“我倒是不急,您老看上去挺急的。”
陈太医没说话,一种新病,要是被他看好,那可是能写一本书传世的,他当个太医,不能死谏留名,就写书传世这么一个留名的办法,他能不急吗?
见他不说话,段浪急着去找江月生,干脆道:“您刚不是说又改了一版药方,给我吧,我试试。”
“诶,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好的,六皇子和你在一块准没错。”
段浪接过药方,被老头太医逗的一乐,“嘿,还是您老有眼光,放心吧,三天内给您试用效果。”
陈太医乐呵呵点头,看着段浪离开的背影,高声叮嘱:“记得喝药!”
段浪摆摆手,没说话,算是应下了。
花房,月梅正指挥人将红布盖到地上,“那边的,往这边来一些,歪了。”
月兰蹲在旁边,最后看一眼红布下的东西,跑到江月生面前,唤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