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生伸手抱住段浪的脖子,将头埋进段浪怀中,眼已经闭上……
午夜子时,已经宵禁的街道上出现几个身着黑衣的人,几人行动默契,来到顺王府一处偏僻院落,点火、放火,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放完火,快速闪人,半点不留恋结果。
几人放火的同一时间,江寸止正在府上侧妃那。
时至子时,两人却都没有安歇的意思,林知意垮着一张脸坐在软榻上,瞪着坐在地毯上给一串木珠清灰的江寸止。
看了一会,林知意忍不住了,她从软榻上下去,快步走到江寸止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珠串扔到地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这些东西!你可是被圈禁了,圈禁!不赶紧想办法脱困就算了,还能有心情玩这些!”
江寸止抬眼瞅了林知意一眼,默默将珠串捡回来。
“还玩!”
江寸止躲开林知意再次抓来的手,沉声开口:“差不多得了。”
林知意双手环胸,气呼呼在地毯上坐下,瞪着江寸止:“那你赶紧想办法脱困!我不要一辈子都待在这府上连娘家都回不去。”
江寸止无语,“你想回去就回去呗。”
“你都被圈禁了,我怎么回去!”
“是啊,我被圈禁了,圈你了吗?”
林知意被问的一愣,摇头呐呐道:“没、没有。
“既然没有,你怎么就不能回去了?”
这下林知意说不出话来了,半天,她想出一个理由,“你被圈禁了,我回去也是丢脸,我没脸回去!”
“我人被圈了,王爷的身份又没被废,你一个王府侧妃,回皇商的娘家,丢脸?”
“丢脸倒是不丢脸,但你要是真一辈子都出不去了怎么办?这府上就这么大,你跑个马都跑不开。”
听到林知意闷闷不乐的声音,江寸止清灰的动作顿住,他叹出一口气,放下手里面的工具,对着林知意招招手,“过来。”
等到林知意靠过来,江寸止拍拍她的头,安慰道:“放心吧,不会的,只要熬到新皇登基我就能出去了。”
“那新皇什么时候登基?”
“……等我爹死了。”
“啊?哦哦,那……”
下人站在门口焦急地喊道:“主子!有人来报,角落的小院着火了!”
江寸止皱了皱眉,高声问:“那边可有人住?”
“并无。”
“既然如此,不必管,让它烧,烧的越大越好,就当做是为我庆祝了。”
“让它烧?”
江寸止哼笑出声,“我六弟给我送来的祝贺礼,不留久一点怎么对得起他一番苦心呢。”
林知意皱起眉,“修一个院子不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