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珍贵吗?”
“放到皇宫里面和一些商人家中,不算贵重,但放在这太守府,那就是贵重了。”
“你意指太守贪污?”
段浪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没那么说,这是你说的,后续报复,你解决。”
江月生侧身坐在床边,伸手拍拍身边的位置。
“我解决,过来。”
段浪眯起眼,走到江月生面前,并不坐,而是弯腰靠近江月生的脸,“刚才我说要亲一下你都不让,这就让我陪你睡,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江月生抬眸对上段浪暗藏着火的双眼,淡声道:“我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所以?”
“亲吻会引起情绪波动。”
“你试过?”
话赶话说到这,段浪紧盯着江月生,想要一个答案,江月生沉默了好一会才说:“没有,但这是明令禁止的。”
“谁?”
“太医。”
“那你就甘心这辈子都不知道亲吻的滋味?”
等了一会没等到回话,段浪扬起势在必得的笑,知道稳了。
他伸手捧住江月生的脸,声音轻到堪称诱哄:“我们不直接亲到底,我们只亲表面的,等你适应后我们再进行更深入的,这叫——脱敏疗法。”
呼吸扑撒在脸上,面对越凑越近的段浪,江月生没躲。
可能他骨子里面也是叛逆的吧,小时候太医说他适合养狗,他偏要养狼,长大后,他需要避开一切事务,静心疗养,他却偏要揽下彻查苏州贪污官员的差事。
因为叛逆,面对段浪,这个一举一动都写着冒犯和不合规矩的人,江月生选择了纵容,他想看看,段浪能给他带来什么变化。
是天堂?是深渊?
在那个变化到来前,没人能够知道它到底是好是坏。
唇瓣碰撞在一起,两人四目相对,江月生眼神茫然:“这就结束了?”
段浪后退些许,紧张地问:“感觉怎么样?”
江月生想了想,中肯道:“像是陌生的两块肉碰到一起,没什么感觉。”
段浪:“……就没有觉得忽然一热,两片柔软碰到一起,大脑一片空白吗?”
“就是我平时抿唇的感觉,为什么要大脑空白?”
“行。”没招了。
段浪一屁股坐到江月生旁边,伸手就去解腰带,“不是要睡觉?赶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