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这会脑子转的很快,他笑着翻身从床上跳下,跟在江月生身后走到角落:“你不想杀我了?”
“暂时不。”有段浪陪着,他难得在深秋睡了个好觉,或许,可以将段浪留到明年春天。
江月生手指在车壁上轻敲两下,车壁弹开,露出其下的衣柜,江月生从中挑了套淡紫色的出来,放到段浪手中。
段浪疑惑歪头:“让我穿?”
“……是伺候我穿。”
段浪无辜回视:“我没伺候过人。”
江月生揉揉眉心:“我叫月山进来伺候。”
“等等!我突然觉得我会了。”
江月生狐疑地盯着段浪,“你真的会?”
段浪一摆手:“不就是穿衣服吗,有什么难的,有手就行!”
行吧,江月生走到段浪身前站好,张开双臂,示意段浪可以开始了。
段浪将抱着的衣服先放到一边,找出里衬,抓着就要往江月生身上套,江月生皱眉退后一步。
“不对。”
“哪不对?”
段浪低头看向手里面的衣服,对着呢,他平时就是这样穿的。
“里衣要脱下换新的。”
“里……里衣,我脱啊?”
段浪看向江月生,目光落在对方胸前袒露的皮肤上,还有不盈一握的细腰上,咽口水。
狼的代餐
江月生放下手,“若是不愿意,就换月山来。”
“我也没说不愿意啊,来,伸开手。”
段浪伸手解开系带,让江月生张开手后,脱下里衣扔到一边,衣物一件件脱下,脚边堆了一小摞衣服,之后就是换新衣。
淡紫色的常服衬得江月生更加单薄,活像是冬天的一捧雪一样,太阳一照,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段浪穿着江月生让月山拿来的侍卫服,目光时不时从江月生的唇瓣上扫过。
唇色好淡,是因为身体虚的原因吗?
若是的话,多进补,是不是就能添些血色,或者,再简单一些,摸两下……
“看够了吗?”
段浪的思绪被打断,脸上露出轻佻的神色:“若是我说没够,主子能让我凑近看吗?”
江月生睁开眼,看向段浪,倒没有因为段浪轻佻的语气生气。
“不必叫我主子,你对我没有尊敬,叫我主子,心不甘情不愿,到头来反倒易生怨怼之心。”
段浪系好腰带,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天地良心,我对你比对我爹都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