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赶紧搂住他爹的胳膊“爹我不是猴子,我不是猴子。”
楚大山无语,心说你不是猴子是啥?穿着衣服的猴子?
“爹你赶紧说呀,我不是猴子。”小姑娘眼瞅着要急眼了,楚大山哭笑不得的回应她“是,是,咱家桃花不是猴子。是猴子送来的小姑娘。”
“爹~”小桃花彻底炸毛了。
呵呵呵!
楚大山笑了起来。不过小桃花却不干了,她一扭身跑走了,决定回去找亲娘告状去。
楚大郎笑着看自己妹子跑回去告状,心说等会回家还能看一遍爹娘互掐的热闹。“对了,爹,刚刚你想什么呢?我和桃花叫你,你都没回应,还是桃花拉了拉你袖子,你才回神。”
“没啥,就是想起了咱家砸了的那个养蚕的营生。”楚大山道。
“爹你想把这个营生捡起来?”大郎问。
楚大山招呼儿子一起并肩慢悠悠的朝着山下走去。“世洛,你家里长兄,你觉得爹应该不应该把这个营生捡回来。”
“暂时最好不要。”大郎道。
楚大山问:“为何?”
楚大郎道:“受制于人呗。”
楚大山又问:“何解?”
“爹,养蚕,蚕种咱们是不愁的,这边密阳,或者咱们老楚庄附近的村庄多有人养蚕,所以蚕种我们只要给的钱高就能够凑足。
可是养蚕不仅得有蚕种,还得有桑木和人手。
熟练养蚕的人手是族里的人,容易受到族里的一些人的影响,就像那个蛇涎草苗一样,明明是好事儿,就是因为有人唱反调,说咱家别有居心,那蛇涎草的苗咱家就一棵卖不出去。
这养蚕的营生是怎么砸的,还不是那些受雇于咱们的人听风就是雨,人家一唆使,他们就背信弃义不给咱们养蚕了。可是他们也没落了好呀,去年没赚到想象中的大钱,回头又跟你哥长哥短的了。甚至还打着重新给咱家的养蚕的主意。可是若是咱家真让他们重新养蚕,只要族里再有点动静传出来,爹你信不信,他们又得继续听别人的话把咱家的营生给扔下。”
楚大山听了儿子的话眼神闪了闪。
“爹,说穿了还是咱家在村里威望不足,蛇涎草这个事儿若是族长,或者是常华,常峰叔家,人家一挑头,不说一呼百应吧,那至少能把事情干的红红火火的。哪里能像咱家这样的凄凉零落。”
楚大山听了儿子的话,认真的点头“爹已经发现了。爹也决定改变了。”
大郎颔首“爹,打铁还需要自身硬。有朝一日咱家真起来,一呼百应了,这族里的事情反而更加容易驱使了。咱们也不是不下场,而是不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参合族里的事情为好。省得又为了一些利益跟族里牵扯不清。咱们把自己家撸好了,看以后谁还敢小视咱们。”
楚大山拍拍儿子的背“你比你爹强,你爹我这是撞了南墙,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弱。你只怕早就看清楚了。就你这个机灵劲儿真像你大舅爷。”
楚大郎笑了起来,已经长大成人的少年,颇有些陌上少年人如玉的彦美。“爹,大舅爷是真英雄,我算什么?”
“你在爹心里也是未来必然接过爹手中的重任,支持全家光耀门楣的顶梁柱。”楚大山从来不觉得夸奖儿子有错。
尤其是大郎这个孩子真的非同一般他那种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够保持从容淡定的气度,就不是他楚大山可以培养出来的。
这孩子应该是天性如此。
这个孩子可不像是生长在农家的儿郎!
元飞虎
元武六年,是家里的果子蜕变成灵果的第一年,按理说,这些灵果最好是酿造成灵酒,这样才能把收益最大化。可惜家里人多眼杂,楚大山并不希望把家里拥有灵果,还能够酿造灵酒的事情传的人尽皆知。
所以今年的灵果自然是要卖给郭鹏的了。
不过收拾果子前,他得先把新院子最后那点工程完结了,家具和日用品入了屋,还有一些新被褥枕头的什么。他还跟住家里的元氏小兄弟和其他二十户元氏族人商议了一下。
这次一共三十个年轻小子打算过来他家做工。一是为了感激楚大山之前的蛇涎草和借贷购买林地的帮忙,二是人家楚大山给的长工待遇也好。
今年一个长工都涨到了包吃住,一年四身衣服,俩单俩绵,三两银子的工钱的水准了。
这好活干嘛不干啊?留在家里一个大小子吃穿嚼用不花钱啊,最后一年还落不下这些银子呢!
最要紧的是楚大山答应大家,如果大家愿意给他做长工,那么他们自己和自己的同母兄弟姐妹和父母可以低价从他手里购买这边的荒地修房子院子。
俩亩地只要一两银子。这俩亩荒地足够修一个不错的小院子住了。
俩亩地才要一两银子,那过户的地契才一百个铜子,这个钱大家都拿的出。那以后省下来的钱就可以把修房子的材料好好弄弄,把房子再修的高大结实一点。
新房子刚修好,就有早就被选中可以来住新院子的老长工们过来看房子。他们选了院子后就偷偷的成亲的成亲,订婚的订婚。
先把媳妇搞定。等到这边房子修完了,成亲的就直接小俩口一起搬进来。
没成亲订婚了的,也赶紧吃席成亲,然后新婚就搬了过来。还有了另外三十个长工也拖了小行李卷过来上工,顺便已经有媳妇孩子的也拖了一家过来住。
反正一个月租金才十个铜子,一年才一百二十个铜子。
还有比这更便宜的新房子让他们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