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们给我省心,没说把你们都当成了儿子养。”陈大志觉得这个误会必须澄清。
陈服却一副了然感激道“也是,当初我们相遇的时候,老爷您虽然就比我们大上几岁,但是即使上却是真操着亲爹的心。又是照顾我们吃喝穿戴,又是费尽心思把我们送走,让我们学了一身本事。
说来没有你,我们早就夭折在幼年了。
其实当弟弟和当儿子都没什么区别,反正我们这辈子是赖着你不走了。”
“滚蛋,你少站在这里招摆我难受。”
“知道了,知道了。对了,既然二郎君回来了,那在军中推广修真功法的事情就交给二郎君做吧。现在大家都在推广修真功法,虽然最早推广修真功法是密阳卫军。但是出修士最多最厉害的反而是长阳卫军。
那个楚时年真是能干。枭雄之资啊!”
天生反骨陈大郎
“楚时年比二郎还小俩岁呢。今年才二十岁吧。”陈大志一提到楚时年也是各种赞赏。
如今整个大西北要说不赞赏楚时年的人那真是少。乱世出枭雄,楚时年就当之无愧!
若非长阳令朱挺的废物,也不会有长阳的变乱,要是没有长阳变乱也不会有楚时年这个小家族暗卫统领的脱颖而出了。大家每称赞一次楚时年,就惋惜一次长阳楚氏简直是个渣渣,就连这样的人才都留不住。
这要是他们换了这些家主,咳咳同样留不住。
楚时年就是一个不能够轻易拴住笼头的烈马!
“老爷您若是真心喜欢他,我到是可以寻人去联络一下他。”
陈大志摇头。
“老爷也觉得他投生反骨,难以驾驭?”陈服好奇的询问道。
“我不是觉得他头生反骨。他头生反骨也照样有人能够驾驭他。
有人驾驭人用情,例如咱们帝都那位太子妃。她就特别擅长用感情驾驭男人。太子如此,其他男人亦如此。他们对她都又爱又恨的,又欲罢不能。太妃子就喜欢作这种幺蛾子。
还一副恨天恨地,恨天下男人对她不真心的样子!
被她盯上的男人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就是傻啊,我要是当初给陈宫房里放上十个八个的通房,她保证连个好脸子都不甩陈宫。
我都是为了我那老兄弟家的闺女才逼着陈宫当个童子鸡,谁想到白便宜了太子妃那个爱作妖子的女人。”
陈大志一脸悔不当初的模样。
陈服想乐,可以也不敢这个时候乐,要不然陈大志指定喷他一个狗血喷头。
陈大志也没注意到陈服的异色,还在捉摸着驭人的事儿。
“但是也有人驾驭人用智慧,这样的人一般都有大智慧,轻易就可以把别人的棋子变成自己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