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又在年祭的时候开祠堂,正式把这一旁支给登记在族谱上。
楚守业就是这一支旁支族人的始祖。楚金洪就是新一代的旁支话事人。
暂时安置了铁庄的诸楚,老族长又开始愁了。
这新增的七八百口子人要怎么安置才好呢,这大冬天的暂时大家一起住着还行,可是他们没有口粮,啥也没有,开春之后如果还一起住着就要闹矛盾了。
不,就他们现在没有口粮人口又多,一开始几天还好,大家看他们过的太惨,还有点怜悯心。可是以后日子过久了,天天消耗那么多的粮食,那就要闹矛盾了。
到时候,只怕这个冬天也不能安生。
可是如果是其他年份他让族人们捐点粮食也不算过分,谁家都能捐出点粗粮出来,可是在明知道明年可能有旱灾的情况下,谁家会把粮食捐出来?
楚常春犯难了。
“爹,你在想啥呢?”楚大庄瞅见自家老爹这俩天整天一人阴沉着脸唉声叹气,就主动过来询问。
“还能想啥?这九百多口人的粮食怎么解决?”楚常春无语的道。
“这九百多人青壮多,老人妇女孩子剩下的少。”楚大庄道。
“我知道啊。”
“爹,这些青壮只要养一养,身体都不错的。”楚大庄又道。
楚常春直接敲了大儿子的头“有什么话,你不会直接跟你爹说呀。你跟你爹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爹,我是这样想的,大山家那片山谷肯定还需要更多的人手开荒。他缺人手缺不缺土地,银钱和粮食。”
“你是打算让我把这几百口子族人都送给楚大山做长工?”楚常春嘴巴都哆嗦了。
“这大几百口子人呢,庄子里有亲戚,还藏了点家底的只怕也有一些,到时候能到楚大山那边一半就不错了。反正这个事情是自愿的。如果他们可以给大山当长工,你就可以让大山预支他们工钱给他们修房子,买粮食养活全家。
如果他们不乐意,那他们可以自己找活路。反正我们已经努力给他们安排了,如果他们不愿意听从族里的安排,非要自己发展,那最后无论是什么结果,都跟我们无关了不是。”
“你让我再想想。”楚常春脸色发黑的道。
“爹,这还用想什么啊,因为常进叔的事情,大山已经不再信任我们了,如果不能够通过这件事儿示好,大山以后或许更不乐意打理我们了。”楚大庄道。
“可是如果再挪入四五百口子,楚大山那个小山谷就有将近一千口了,他完全可以申请自立一个小村子了。”楚常春脸色难看道。
“可是爹,既然有你今天拦着不让这些族人落户到那边去,难道大山那边就会缺了人口不成?你看着吧,明年若是真的发生大旱,为了不被雄山大火烧死,指定会有越来越多的猎户人家搬迁出来的。
大山如果真想自己立一个庄子,你根本就拦不住。”
楚常春痛苦的道“你说好好的,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那你赖谁呢?谁让你那么宠着常进叔。”
“大庄!”
“爹你就别自己跟自己较劲了,如果大山要自立村子,这事儿谁都拦不住了。当初他把家搬迁到山谷里,就已经有那个意思,咱们那个时候都没有办法把他给拉拢回来,到现在更不可能了。
爹,要我说,还是直接帮他一把,让他把人数凑齐,让他把人情欠下了,以后跟咱们有来有往的不比啥都强?
总比现在这样好吧,明明是一个庄子的族亲,可是大山却更加亲近后来的元氏族人。
有事也只带着元氏族人!
今年蛇涎草元氏可是赚了大钱。而且今年落入到山谷之中的猎户人家也有不少购置了林地,听说他们都打算明年开春种植蛇涎草。
再说今年粮食换野味,元氏狩猎队可是换取了大量的粗粮和细粮。如今元氏各房的存粮比我们自家族人都多。”
玄黄气井
“爹,现在元氏族人过的都比我们好了,你觉得村里的族人们能没有怨气吗?以前他们或许还信任常进叔,信任你,可是再继续这样下去,只怕他们也不会再相信常进叔,相信你了。
一个蛇涎草,爹你都快要把自己多年建立起来的威信搭进去了,那些族人为什么那么相信常进叔,还不是因为他们相信你,他们相信常进叔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你想说的。”
“什么?”楚常春倒抽一口凉气。“怎么会?常进是常进,我是我,他说的话怎么会是我想说的?”
“可是常进叔对外就说那是你想说的话,只是你不好明说出来,他还摆出来什么嫡支,分支那一套,这一套在村里族人中很有市场,很多人都相信他。
看吧,你自己也玩那一套,所以常进叔一说,别人就都相信了。”
楚常春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
“那大山是不是也知道了?”
楚大庄人一愣“只怕是知道了。村里有什么秘密,只要有人说,就会有人知道。总会有人乐意把村里的事儿告诉给大山的。”
楚常春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我不知道常进背后仗着的是我。”
“爹,常进叔这些年来为什么在族人里那么有威望,还不是仗着你总给他撑腰,所以他说啥,族人都觉得是代表你。在族里他说的话比我都好使,因为大家都觉得你宠着他,所以更相信他的话。”
楚常春的脸色彻底黑了起来。“当初你二爷爷和你爷爷死的时候都让我照顾他。”
“所以你把他照顾的越发能耐了,特别会在族里搬动是非。”楚大庄没好气的白了自家老爹一眼。老头子多精明的人,但是一碰到常进叔就脑子发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