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哪能应该你说,你生了孩子,大功劳呀!在咱们家你就是这个。”楚大山一举大拇哥,弄了一个no1的手势。
楚齐氏一边笑着,一边拍了他一下。
“咱家青梅和桃花真是机灵,学啥会啥,比我当年都厉害。”
“那是,随我。”
楚大山一说这话,楚齐氏立即翻他白眼。“这俩孩子说起来可能像咱家大舅爷,你嘛,就算了。”
楚大山心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亲生的娃娃像我大舅?
小姐俩平均五到七天就能够织出一匹暗花素锦,这样一匹暗花素锦,卖给丝绸庄直接就给能给五十两一匹的收价。
姐妹俩一个月就各自织出三匹素锦。其他时间就玩点别的。青梅喜欢绣花,桃花就跟着她帮她分线,配色。
楚齐氏眼看着家里越堆越多的暗花素锦,整天看谁都乐呵。
小五最近可欢实了,淘气弄脏了衣服亲娘看见了居然也没揍他,还亲切和蔼的给他换了干净衣服。简直就跟换了人一样!
“要是娘一年到头都这样就好了。”小五好不感慨。
楚大郎一听就噗嗤笑了,心说,你且等暗花素锦卖了,他家娘亲指定又变回老样子,就是不知道小五到时候能不能接受得了了。
冬日有闲暇,楚大山也带着儿子们修理修理农具,实在太残破的农具还得找村里的匠人重新做。家里牛车也用了好几年了,有几块木板子不是折了,就是坏了。所以牛车也要好好修理一下。
楚大山长年跟工具打交道,一些小活自己就能干,但是超出他能力范围的也还得送出门让人弄。
十一月中,漫天大雪就下来了。
大雪下了三天三夜,大地之上淡薄的灵气开始出现!
各处的灵物都悄悄的苏醒蜕变着。
就像桃花他们家前院的那一棵枣树和一棵杏树都在漫天大雪中悄悄生长了一截。桃花一路走到村子外,就能够看见很多果树,或者是其他树木各自都长高了一些。
葫芦谷内谷的赤凤木,同样长高了一大截,而且大树周围还发了一些小树苗,一个个都两三寸高,直接被大雪覆盖在下面,若不是桃花对五行福地的感应远超常人,离着远点,只怕也察觉到不到那些新发的小树苗。
接着这场漫天大雪,灵潮席卷天地,大地灵气勃发,五行福地又发育了一番,把老楚庄附近的地域都给包含在内。
五行福地附近的灵气,灵潮都跟被黑洞吸引了一样的悄无声息的被福地给收纳,自己暂时用不了,它也可以把灵气都给藏在地下嘛!
年底的时候,全村人一起举行了年祭。
长阳那边各处权贵,名门也都纷纷举行各自家族的年祭。百姓们自家祭自家的祖先。
赶着年祭大家都在时间,楚老头又跑来要钱。
楚大山哥俩灰头土脸各自花银子十五两消灾,把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送了回去。好嘛,这一年他们哥俩各自被老爹赚走了四十五两!
兄弟俩俩俩相望,那苦逼的眼神,差点把各自身边的孩子们笑喷。
幸亏年祭的时候,变着花样出幺蛾子的人家不止他们家一户两户。否则的话,楚老头这出自导自演的大戏说不定能让族人们讲究一年。
人家都是儿子坑爹,他们家是爹坑儿子!
唉,做儿子太难了!
尤其是他们家!
年祭过后又是早春二月,这已经是元武四年春了,春种又开始了,楚大山一家也开始了忙碌的日子。
被盯上的蛇涎草
水元草是一年生的,收获之后春天要重新播种。新得的一百亩水田也被楚大山雇人种上了水元草和水星草。三十亩坡地都是阴坡,坡地上除了小草什么都没有,直接让楚大山雇人除草之后种上了黄玉草参,每亩种上一千根,三十亩坡地就是三万根黄玉草参。
黄玉草参的种子按粒算,一粒俩个铜子,三十亩的参地就是六十两种子钱,而且别的地方都没有种子,只有百草阁才有的卖。
楚大山带着儿子跑遍了整个长阳才在百草阁找到了黄玉草参的种子。
差点就楚大山就打算放弃种草参,改种其他草药了。
“大郎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干嘛偏偏要种草参呢,这种草药连种子都不好找,这次咱们差点把人家百草阁的草参种子给刮干净了,以后你想种也没得种了。”
“草参稀有名贵啊,既然都是种草药,自然瞅着稀有昂贵的种。我在大宋草药种植术那本书上看到的最多的话,就是草参如何如何值钱,我当然想种一下了。”
“那万一失败了呢?没听人家百草阁的掌柜都说,种草参的都是几十粒种子先试试种着,等养活了,养好了,以后过几年再大规模的种。”
“爹你放心吧,我可是学会了大宋草药种植术的人。”
楚大山心想:不,我一点都不放心。
“咱家肯定能把草参种出来,我不行不是还有桃花吗?”大郎对自家妹子有着迷之自信。
楚大山心想:我对你俩都没信心。
“哎呀爹,实在不行就赔点银子而已,浪费一年土地而已,有什么的啊?”
楚大山:麻蛋,你说的轻巧,咱们农户人家浪费一年土地那是造孽啊!
“总之,咱们这次种草参,你得机灵点,瞅着不对,赶紧收手。咱们说不定还能补种一茬粗粮啥的。”
“爹太悲观了,指定行。”
除了新得的林田,楚大山还雇人把自家内葫阴坡上开出五十亩坡地种上黄玉草参,种子钱花了一百两银子这些种子都是他们爷俩上次从百草阁里刮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