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家里又收了一次蛇涎草,又一百五十两银子到手。
木栅栏终于修到了葫芦口,同一座巨大木门连接到了一起。整个山谷被彻底封闭了起来。
俩个多月的木栅栏木门工程,花了他九百多两。木栅栏用的木料可都是坚固防腐的好木料。
楚大山又从庄子请了一支建筑队专门进入山谷来修院子。顺便把山谷里的大小杂树杂草给清理了一遍。
选好地址后,老楚庄建筑队就开始修房子。人家也跟楚大山说好了,这院子修的大,明年才能修完。他要是着急就得加俩倍的工钱,让他们多请人修建。
楚大山自己也不是很急,干嘛要多花那么多的银子,他现在手里银子就剩下一千多两了好嘛?!所以就同意他们慢慢修,好好修。
六月初,蛇涎草第三次收获,又是一百五十两。水星草也满三个月,开始收获第一次,一亩俩百斤水星草,二十亩地就是四千斤,一共卖了三十二两。
五月的时候桑葚开始收获。
一个月时间,十亩桑葚一亩收六十斤,十亩六百斤,一斤五个铜子,也才能才卖了三两银子。
不过楚家没打算把桑葚卖了,直接酿酒,五斤果子一斤酒,六百斤的桑葚就可以酿出来一百二十斤桑葚酒,以十斤一大坛为例,这可是十二大坛。
不过十亩桑葚折价成银子交税还是得有。
这样一来上半年从三月初开始到现在,家里一共赚了四百八十五两。楚大山对这个数字还是满意的。
收夏税的税官来了,姓楚。是嫡支的人,十分的不好说话。夏税收的丁是丁,卯是卯。由于大宋律药田十税一,林地十税一,所以这夏税一开收,楚大山就交了四十九两。
税钱只能多交点不能少交。
楚税官一边翻看他家的药田种植记录,一边默默算计他交的税金对不对。
好一会儿才生硬的点头道“行,数对,你走吧。”
五色灵珠
楚大山走出税官的院子,下意识的捂了捂心口,好心疼,四十九两呢!
税官还没走呢,楚老头就又来了,这次他还带上了楚五。还一个劲儿的当着楚大山的面乐颠颠的说楚五在蒙学的时候经常受到先生的夸奖。
楚大山立即大敢不妙,果然楚老头又十来要钱的。“你这个当二哥的赶紧给我十两银子,作为你小弟的读书钱。”
楚大山立即反驳“儿子是你生的,他读书花钱不是应该你出吗?楚铮又不是我儿子,凭啥我要给他读书钱?”
“那你就再给我点养老钱,这个对吧,儿子养老子那是天经地义。”
“才刚你给十两没多久。”楚大山咬牙。“你再总找我要钱,我就花钱找人给你小儿子脸上划个乌龟。”
“老二你果然又狠又毒。不过你老子我总不能白来一趟。十两没有,你至少得给我五两。”
“一两。”
“三两。”
“二两,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找人了。”
“那行,二两就二两。”
楚老头黑着脸,揣着二两银子带着小儿子走了,临走前还在楚大山家门口啐了一口。
楚齐氏无语的看着公公带着小儿子走远,然后白了一眼身边的自家郎君。“至于吗?不就是十两八两的?老爷子也不经常来一个俩月来一趟算是多了的。”
楚大山没好气的说道“他来你就给,信不信他下次直接开口要一百两?”
楚齐氏:“……”
“我跟老头子是父子,谁不知道谁啊?我能够有今天这么不要脸,都是被他给锻炼出来的。到底怎么跟老爷子相处,那是我的事儿。你就听着看着就是。”
楚齐氏:“……”
楚老爷子捏着银子又去大儿子家要了二两这才带着老儿子回家。父子俩没走出老楚庄多久,他就发现老儿子低头闷闷的走路。“怎么了?因为我跟你大哥二哥讨要银子,所以你觉得丢脸了吗?”
“爹,我不是觉得丢脸,只是咱家有钱,为什么还要收刮大哥二哥的钱?我能够感觉到大哥二哥都讨厌我。”楚老头的五小子楚铮抬起小脸闷闷的说道。
楚老头摸摸小孩子的脑袋道“首先,你跟他们不是一个娘生的,我要是真没了,他们也不会管你多少。所以你以后还得靠自己。
其次,你大哥二哥都有钱,不差这点银子。再说我当爹的要点养老钱,这不对吗?”
楚铮的嘟着嘴,心里还是不大开心的。
几个哥哥看他都跟仇人一样,谁能开心的起来。“爹,我不想读书了。”
“不行,咱们家光宗耀祖,改换门庭的重担就要落到你身上了,你怎么可以不读书呢?你几个哥哥一个有读书天赋都没有,我早就把他们放弃了。
你记住,以后你真做了官,也不要去认他们。万一他们拖了你的后腿呢。有你这一脉最后能够改换门庭我就知足了。”楚老头面容冷酷的说道。
楚铮:……
楚大山并不知道楚老头一边死刮他们银子,一边又暗暗的放弃了他们兄弟。其实知道了也不会咋地,顶多以后给银子的时候继续磨叽磨叽。
楚老头走了没多久,养好了身体的楚大川又来了。
他来又是借钱,一次要借五百两。
虽然老大说的挺好,但是楚大山这次没有爽利的答应他,主要他现在手头的银子也紧张。自家修院子,那就跟无底洞似的,多少银子都感觉要留不住。
所以楚大山就借给了他哥俩百两。楚大川又出去了十来天,回来就把自家弟弟这笔银子首先给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