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妤梦停下了脚步。
她倏地回过头,在庄慕楚的脸上看到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陆晴帮她问出了心中所想:“‘寻、死、觅、活’?是字面意思吗?”
“是。”庄慕楚难得如此坚定。
尽管她随后又露出了那副计谋得逞的笑容,可这次她相当诚挚:“你若不信,我可以发誓,如果我骗你,就让我走路上被车撞死!或者,就让我永远无法获得阿妍的原谅!”
“誓言”这种不具备法律效力的东西在苏妤梦看来是无用之物,尤其是从庄慕楚这个无情无义的人嘴里说出的,能有几分可信度?
但是……
世上总存在些“例外”,能让冷静的人变热忱,理智的人变糊涂。
之于苏妤梦,就是贺舒伶。
之于庄慕楚,能让风流成性的她浪子回头,许妍佳或许就是她腌臜心里的那片净土吧。
她为她做出了改变,苏妤梦看得见。
即便无法肯定庄慕楚的真情有几多,可是她宁愿赌咒也要让苏妤梦一听的话是关于贺舒伶的,苏妤梦做不到漠不关心。
庄慕楚见她上钩,徐徐两步走到路边一辆造型拉风的红色豪车旁,边开车门边说道:“苏小姐若是信我,那就请吧。”
——
七点半,崇州市。
“嘉诚能有如今的景气,离不开在座诸位的辛苦付出,就让我敬大家一杯,聊表感谢。”
“敬董事长!”
“今日是我首次与我们嘉诚的各位栋梁见面,愿未来能与大家同心同德,助力公司再创佳绩!”
“敬总经理!”
聚会结束后,贺鸣凤与贺舒伶在林秘书和当地员工的护送下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贺舒伶神色如常,贺鸣凤却有微醺之色。
两人本来不住一间房,但贺鸣凤在贺舒伶送她回房时将她留了下来。
待母女二人独处,贺鸣凤竟然感慨道:“你今天的表现相当不错,举止言语落落大方,再不见小时候那种羞怯怕生的模样了。”
贺舒伶知道她是在夸奖自己,也知道这种情况着实难得,更知道现在笑笑对谁都好。
可是她笑不出来。
犹豫过后只道:“以前在欧若拉学习的时候见过了世面,看来能满足‘总经理’这个位置的需求。”
贺鸣凤听她提起欧若拉,笑容有些减淡:“哦,是从庄慕楚那儿学到了些真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