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信中都说好她在那儿等这小子,但是这小子一连好几天都没见人影,她只能沿着来上京的路摸着找了。
“水儿还在上京城,我不放心她。”
卫惜年被踹了也不生气,他拍了拍衣摆。
他本来也就是不放心,回来看一眼。
要是按照计划实行,水儿也该去报官了。他就回来看她一眼,要是她真的没事,那他真的就去西北了。
也得亏他回来了,不然越水又挨别人欺负了。
“你现在知道不放心了,刚成亲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那叫一个不情愿,还天天喊着和离。要不是老娘,你这媳妇早跑了!”
卫惜年连忙点头,“幸亏你是我娘,要是当初是大伯娘,真不一定能摁着我的头让我接下这门婚事。”
还得是方如是劲儿大。
旁边的李枕春手里拿着一个包子,一边往嘴里塞了一口,一边看着周围。
这是城外的小集市,用来放马车和牛车的,周围只零星有几家摊贩。
“卫二,你常年在欢楼赌场这些地方混迹,想必传谣一事对你来说信手拈来。”
卫二看向她,“传什么谣?”
李枕春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朝着卫二笑了笑。
“要杀脑袋的谣言。”
乔装打扮的卫惜年看向她,片刻后他道:
“你找人护着水儿,我进城给你传谣。”
李枕春笑了笑,“没问题。岑术自小跟着我,他的人品没得说,我让他护着惊鹊。”
上京城戒备森严,但城门口却只对出城的人仔仔细细地搜查,进城的人反而不严。
等卫惜年进去了,她看向一旁的方如是:
“二叔母,我有一事要托你帮忙。”
方如是连忙道:“你说。”
“我要绑一个人,等绑到这个人后,我会托你将这个人送去西北。”
“这事简单。”
方如是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护送一个人而已,这点事二叔母保证给你办妥。”
“没那么简单。”
李枕春神色严肃,“护送这个人,路上会遇到很多刺杀。”
汾州。
淮南王送走了下次来商谈和谈细节的北狄王后,他转头看向卫南呈。
“枕春那丫头去上京也大半个月了,不知道有没有绑到刘乔那厮。”
卫南呈坐在案桌前,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