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
穿着龙袍的人把奏折扔在地上,看着刚进来的贵妇人。
“看看你养的女儿。”
越皇后愣了一下,她与旁边一同进来的宁太后对视了一眼。
宁太后皱眉,“可是惊月害卫家两位新妇的事?”
圣上冷笑,“岂止昨日之事,今日之事她更荒唐!”
越皇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奏折,看了两眼之后脸色白了一瞬。
她连忙跪在地上,“是臣妾教导无方,才让二公主养成了这样顽劣的性子。”
“此事与你有何关系。”宁太后开口为她说话,“惊鹊到底也是你的侄女,她小产你也难过。”
她抬眼看向圣上,“吾儿发如此怒气,可是想废了她?”
他冷笑,“昨日朕倒是能保她,今日朕恨不得她死在牢里。”
宁太后听出了圣上的怒气,她连忙道:“今日是何事?”
越皇后把奏折递给她。
宁太后翻开,看见“寒食散”三个字的时候面色沉凝如水。
前朝便是因为寒食散才沦亡,自大魏开国,便严禁王孙贵族吸食此物。
她叹气,合上折子。
“身为皇室,既不能以身作则,便该以儆效尤。”
相府内,越惊鹊睁开眼睛,刚要动,腰上的手就箍紧了一些,拽着她的腰往后移。
她侧着身子一僵,缓缓转头,看见了卫惜年的半张脸。
他凑她太近,她一转头,脸庞从他唇边滑过。
她愣一下,一瞬间之内不知道是该转回去,还是把卫惜年叫醒。
昨天晚上。
卫惜年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死活不愿意再打地铺。
“凭什么!你在爷院子里的时候,爷的床就让给你睡,现在到了相府,你的床还是你睡!”
“爷亏了!爷要睡你的床!”
发酒疯的醉鬼,静心和静叶两个人都拦不住,加上她伤了腿,一时间根本无法躲开。
醉鬼扑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腰,脸在她腰侧蹭。
“爷不缺德,不让瘸子打地铺,你把床让给爷一半就行!”
“卫二!下去!”
越惊鹊根本招架不住这样的卫二,她伸手推他,他就顺着她的胳膊扬起身子,压着她摁在床上,整个人都盖在她身上。
“你哄我,哄我几句好听的,我就下去睡地上。”
他呼吸间的酒气都搭在她耳朵,烧得她耳朵很烫。
静心和静叶在床边,也愣住了。
她们看向越惊鹊,“姑娘,要拖下来吗?”
越惊鹊还没有说话,卫惜年先死死抱着她的腰,向赖皮青蛙一样死死贴着她。
“不行!不要她们,就要你。你哄我!哄我几句好听的我就下去!”
越惊鹊深吸一口气,终究没有撕破贵女的脸皮,没有一巴掌甩这醉鬼的脸上。
分明昨天喝醉也不是这样。
她道:“什么是好听的?”
“你叫我夫君。”
越惊鹊沉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