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卫南呈问。
越惊鹊和卫惜年同时看向李枕春,李枕春忙不迭道:
“我捡的。”
她睁着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看向卫南呈,无辜又有些胆怯:
“我去救那个舞女的时候顺手在角落里捡的,大郎,你说我要不要还回去啊?”
卫南呈笑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乐的,他看向越惊鹊和卫惜年。
“你们谁做主去暗室的?谁又带她去凑热闹的?”
他这个小夫人,凑热闹只会越凑越乱。
越惊鹊坐在他对面,抬眼看向他。
“是我。我应了谢惟安的请求,答应去暗室替他寻珍珠,若是寻到,就让人给他通信,他带人进去拿个人赃并获。”
但是她没有想到,“赃”被她嫂嫂拿回来了,谢惟安带人进去拿了一场空。
“哥,这事也不能全怪她,我跟李枕春都是私自跟着她去的,她不知道我们跟着。”
卫惜年连忙开腔。
李枕春也连忙点着脑袋,“惊鹊不知道我们跟着她。”
哎~
早知道这样,她还不如一开始就去公主府。
看什么热闹啊。
“公子,顺天府的人来了。”
秋尺突然在外面开口,“他们说要请二公子过去一趟。”
卫南呈看向卫惜年,扬唇:
“二郎把脸留那儿了?”
卫惜年:“……”
魏惊月害他!
他连忙看向越惊鹊,“你说要保我的!”
越惊鹊一愣,反应过来后她才道:
“我说的是替你讨回来。”
?
卫惜年震惊,“不是吧越惊鹊,你哥上次害我的时候你就见死不救,这次你又冷眼旁观?”
李枕春猛地咳嗽,看着对面的卫惜年使眼色。
二傻子你说啥呢!
越惊鹊看着他,突然侧头,轻笑了一声。
“原来你知道啊。”
她看向卫南呈,“大哥也知道这件事吗?”
卫南呈刚要说什么,卫惜年就连忙道:
“这事跟我哥没关系,咱也先别说这个,以前的账翻不清楚,咱就说现在。”
卫惜年身子不自觉朝着越惊鹊的方向倾斜,他认真道:
“这几个月我都把你当姑奶奶一样供着,主屋让给你睡,书房让给你用,连院子里的桃花都拔了给你种竹子,今天爷还带你翻墙了。”
“就看在翻墙的份儿,咱的情谊也是非往昔可比拟,这么深厚的情谊,你难道不应该救我一次吗?”
李枕春看看卫惜年,又看看越惊鹊,眼珠子滑来滑去,最后屁股一歪,朝着她家大郎小声道:
“去暗室的罪名很重吗?”
她记得这不用蹲大牢啊。
这怎么就到表忠心的份儿了。
卫南呈看了她一眼。
“兴许是把脸和脑袋都留那儿了。”
他看向卫惜年,“三人同去,为何顺天府的人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