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药是要干嘛的?
难道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世界上难道真的有只喝药,不需要男子出力的怀孕之法?
这没听说过啊!
李枕春瞅着面前的药,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她看向一旁羞涩难当的陈汝娘,“呃”了一声。
这身份弄反了吧?
到底谁才是刚过门的羞涩小媳妇?
那、那她现在装一下?
“娘我……我其实……其实我……哎呀,都是大郎!”
坐在凳子上的李枕春双手捂着脸,埋着头,一副羞涩难当的模样。
陈汝娘蹙眉,转头看向她。
“大郎如何?”
“大郎坏!”
李枕春学着醉红楼那些女子,甩了甩手里的帕子,刚想把帕子收回来掩面,谁知道一个大力,帕子抖飞出去了。
“……”
她现在捡回来重演行吗?
幸好红袖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从自己的怀里掏出帕子递给李枕春。
“少夫人,奴婢这儿有帕子。”
“……”
李枕春哈哈两声,干笑:“谢、谢谢哈。”
红袖呲着两排小白牙:“奴婢应该的。”
“……”
李枕春双手捻起帕子挡着脸,实在不敢去看陈汝娘的脸色。
陈汝娘沉默很久,“你和大郎这样多久了?”
“啊、啊?”
李枕春放低帕子,露出一双眼睛。
“我说,你和大郎玩这种、这种……”
陈汝娘问不下去了,罢了罢了,家丑就家丑吧,只要没有外人,屋子里小夫妻怎么玩是他们的事。
“这汤你记得喝,我去叮嘱膳房的人再给大郎熬一些补汤。”
“啊、哦。”
李枕春看着陈汝娘带着人离开,走的时候神情恍惚,到院门口的地方还绊了一脚。
“……”
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卫南呈的名声都脏了。
李枕春放下手里的帕子,看着桌子上的补汤,又看向主屋。
主屋门开着,但是里面的人没有出来过。
李枕春看着面前的补汤,端上,朝着主屋走去。
到门口的时候她没有急着进去,伸长了脖子,探出脑袋,左看右盼,看向右边的时候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子。
“……”
李枕春缩回脖子,“你在啊,我端了补汤来,你尝尝。”
卫南呈坐在榻上,榻上的小方桌上摆着棋,看样子是在下棋。
“不喝,你端出去。”
卫南呈收回视线,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颗黑色的棋子,慢条斯理地放在棋盘上。
李枕春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卫南呈。
他今天好像不一样了。
说话格外不礼貌,但好似又夹了一丝亲近。
亲近?
哪儿来的?
她是不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