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味儿的。”
李枕春不解,但是李枕春如实回答。
“晚上洗完澡之后呢?”
“桃花的。”
“你刚刚闻见的味道是什么味儿?”
“桂、桂花的啊。”
卫南呈冷笑,“白天是狗蹭了我一身的味儿。”
“狗”:“……”
“狗”又亲昵地抱着卫南呈的胳膊,脑袋蹭了蹭他的胳膊。
“那大郎喜欢狗吗?”
卫南呈:“喜欢吃狗肉。”
李枕春抬头,“真的吗?狗肉补腰肾,大郎喜欢吃狗肉,那腰肾岂不是很好?”
对面响起一声咳嗽。
李枕春抬眼,越惊鹊侧着脸,目不转睛地看着府衙门口。
“……”
有点脸热,她挠了挠脸,忘了惊鹊还坐在对面了。
“我兄长来了。”
越惊鹊忽然道。
“啊?”
李枕春探出身,看见了不远处的马车。
越惊鹊转头看向李枕春夫妻二人。
“谢三气量小,卫二这么久没有出来,怕是已经被他绊住了。等会儿我与兄长一同进去救他。”
李枕春忙不迭道:“要不我们一起吧。要是真出事,也只能是那颗珍珠坏事,那颗珍珠是我拿回来的,我同你一起进去。”
于是越沣从车上下来,便看见了等在府衙门前的三人。
他看了一眼越惊鹊,然后再转眼看向卫南呈。
他笑了笑,“许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你我一同上朝的时候。”
卫南呈拱手,“算起来我与侍中大人已经一个多月未见了。”
他辞官已经一个多月了。
上次他倒是听说越沣在桃山,但两人也未曾见面。
越沣慢悠悠地上前,走到越惊鹊面前。
“看来我那不争气的妹婿又惹你烦心了。”
他转眼又看向卫南呈,“当了他这么多年的哥哥,也是难为你了。”
卫南呈放下手,抬眼看向他。
“劳侍中大人费心了。”
“走吧,进去瞧瞧,看看他又惹了什么麻烦。”
牢里。
“哎呀连兄,你又猜错了,你已经欠我七百五十两了,你还玩吗?”
连二连忙摆手,“不玩了不玩了。”
他仰头看向卫惜年,“卫二,都是兄弟,这钱能不能——”
“连兄,你该不会要赖账吧!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醉红楼那些姑娘谁不知道你出手最阔绰,这谁人不知连兄一向是最大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