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呈:“…………”
“生气了?”魏惊河慵懒地笑着,“别生气,我当时也只是想要你救我而已,而且现在越沣不是答应帮你了吗?”
“你俩是姻亲,他帮你你也更省心不是,还不用应付我这个不喜欢的女人,多好啊。”
卫南呈:“…………”
他转身就走。
实在是和她演不下去了。
这戏码比他三叔演的还烂。
“哎,你这就走了?翻脸这么无情?”
魏惊河跟上他,“那什么,你好歹救过本宫,本宫让越沣给你一万两白银如何?”
“不必了。”卫南呈转身看向她,“在下过两日就会坐船离开青州,公主好自为之。”
魏惊河也跟着他停下,看了他两眼。
“这么快吗?不能再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兴许那时候我就改主意,愿意和你去西北了呢?”
“不等了,在下着急去见夫人。”
卫南呈转身就走,这次魏惊河也没有追。
她站在原地,看着卫南呈消失在巷子里。
卫南呈走后,魏惊河身后才出现一个黑衣侍卫,横溪走到她身后:
“主子请你回去。”
魏惊河笑容淡了,“本宫饿了,要去富善酒楼用膳,他要是想见本宫,让他自己来酒楼。”
卫南呈出了那条巷子后,又在街上走了一会儿,进青州的珠宝阁买了一朵珠花后才回去。
崔宴看见他回来,还疑惑了一下。
“你怎么出门了?那些账薄你都算清了?”
他还以为他在屋子里关着算账呢。
“我方才瞧见魏惊河了。”
卫南呈道。
崔宴立马道,“她不是离开江南了吗?她还留在这儿做什么?”
“她身后跟了人。”卫南呈看向他,“越沣的人。”
魏惊河开口第一句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是越沣口中得知他要去西北的。
后面她越说越离谱,卫南呈大概知道她身后藏了尾巴。
她要他配合她演戏给那尾巴看。
还是三角恋的戏码。
崔宴:?
崔宴:“她不是要逃吗?怎么落越沣手里了?”
他迟疑地看向卫南呈,“你该不会想救她吧?你别忘了,咱要在江南立商行就得靠越沣帮忙,这时候得罪越沣不划算。”
卫南呈当然知道不划算。
魏惊河那意思应该不是让他们帮她,是他们等她,等她半个月。
但走商那边等不起,行商讲究便是先下手为强,若是去晚了,有其他商人先到,他们手里的东西就不好出手了。
卫南呈看向崔宴,“我依旧先走,你留在江南,若是她来寻你,你再设法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