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也’字,我跟你不是一路人,我只用抄一遍。
也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优越感。
心里欢喜了一些的李枕春看着佛经,顿时觉得这白纸黑字的,也不是那么恶心了。
直到她腿麻了的时候,她又改主意了。
卫南呈跟她受罚,她有什么可高兴的?这阎罗王不还搁她旁边杵着吗。
她的目的是他远一些,不是在祠堂里演苦情侣。
李枕春也想赶紧抄完了离开,但是她写字慢,加上陈汝娘看着就是个不好惹的,她不敢敷衍了事,每一笔每一画都写得十分认真。
李枕春越写越慢,越慢越着急,最后她只能抱希望于卫南呈赶紧抄完了离开。
已经摆烂的李枕春突然听见门口有动静,她转头,刚好看见卫惜年被两个武女押进来。
6
卫家祠堂很大,左右两边都是一些经史子集,只有中间供奉着牌位。
现在她和卫南呈跪在祠堂的右边,看着卫惜年被两个武女押着跪在牌位前。
身后还跟着卫二夫人和越惊鹊。
李枕春眨巴眨巴眼睛,这年头,居然还有送上门的热闹看。
“放开我!”
卫惜年哭喊道:“娘!他们押得我好疼啊!”
根据李枕春所知,二夫人面上虽然对卫惜年很是严厉,但实际上却很是溺爱,否则也不会把卫惜年养成一个草包。
听着卫惜年的嚎叫,二夫人瞥了一眼越惊鹊,略微心虚地后退一步,退到越惊鹊身后。
她用行动证明了她是站在越惊鹊后面的。
“二郎,我丑话说在前头,日后你的事我都不会再管,有事你找你娘子。”
卫惜年傻眼看着她,“娘,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娘老了,别跟我提什么爱不爱的,听着肉麻。”
二夫人已读乱回。
她转头看向越惊鹊,“惊鹊啊,今后我就把他交给你了,你要打就打,要骂就骂,我先回去休息了。”
卫二夫人走了两步,又转了弯回来。
卫惜年眼里亮起希冀的光,“娘!你是不是后悔了”
卫二夫人嫌弃得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看向越惊鹊。
“二郎这几日实在太过荒唐,我担心你下不了手,要不先打他十棍,然后关他一晚上,等明日他没力气了,你再打再骂?”
李枕春看向卫惜年,表情复杂。
她原以为二夫人是个良善之辈来着。
卫惜年显然也是这么以为的,他瞪眼惊叫道:
“方如是,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唯一的亲生儿子。”
二夫人方如是像是压根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她牵起越惊鹊的手。
“就先这样吧,让你的武女下手,动作利落些。他性子娇气,等会儿叫得难听,不如我们先离开。”
越惊鹊看了被押在地上的卫惜年一眼,转身跟着卫二夫人离开。
卫二夫人回身看向武女道:“下手不用留情,打完了记得守着他,他不安分,别让他带着伤跑了。”
李枕春嘴角微抽,狠,真的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