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了孕,爷也不跟你抢床。你让丫鬟把爷原来的地铺打上。”
越惊鹊笑了一下,看向南枝。
“去吧。”
南枝心有不忿,但是她家姑娘发话了,她又不能不听。
南枝睡在外间的小榻上,卫惜年和越惊鹊睡在里间,一个睡床上,一个睡在地上。
卫惜年本来都躺下了,又爬起来。
床上的越惊鹊顿时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卫惜年。
“你做什么?”
卫惜年溜到烛台边,“吹蜡烛啊,点着蜡烛爷睡不着。”
他吹灭南枝留的最后一支蜡烛,房间内顿时陷入了黑暗。
他摸黑到床边,坐在地铺上,没有急着躺下,反而是靠着床,两只手扒着床沿,下巴又搁手背上。
“越惊鹊,你换花轿图什么?”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她换的花轿,但除了李枕春,其他人都未曾问过她。
越惊鹊不吭声,卫惜年自顾自道:
“你喜欢谢惟安,那你嫁给他就是,非和我哥定亲做什么。和我哥定亲就定亲吧,你非要换花轿,换了也就算了,你还又去找谢惟安。”
卫惜年纳闷,“你说你是怎么想的?”
“不睡就出去。”
越惊鹊声音很淡。
卫惜年无语,跟她一起,就没法好好聊天。
他躺回去,不会忘了今夜的目的。
他今天晚上就是来报复她的!
又搁了两刻钟,卫惜年悄悄爬起来,趴在床边,用气声道:
“越惊鹊,你睡了没?”
床里侧安安静静,一点声都没有。
看来是睡了。
下一瞬间,卫惜年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声如洪钟:
“老鼠啊啊啊啊!”
他吼这一嗓子,床上就算是死人也得吓活了。
黑暗之中,卫惜年跳起来,在床边又蹦又跳。
“越惊鹊,快醒醒!有老鼠!”
“好大一只老鼠!”
“老鼠咬人了!”
根本就没有睡着的越惊鹊沉默了。
是她高看卫二了。
她原以为他会做点有出息的事。
枕头下匕首都准备好了,结果他扯着嗓子喊“有老鼠”。
外间的南枝着急忙慌地跑进来,连鞋子都没有穿。
“姑娘!你没事吧!”
“我有事!”
卫惜年装得很像,一脚蹦到床上。
“地上有老鼠!刚刚咬了我一口!”
越惊鹊坐起身,看着在蹦到床尾的黑影。
“卫二,你是吓死我不成,打算踩死我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腿有这么长吗?”
他专门挑的床尾的位置好不好。
她腿要是能伸到这儿,他今天晚上出去跟狗睡!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南枝重新点了蜡烛。
屋子里重新被点亮,两个人一个坐在床头,一个蹲在床尾,面面相觑。
越惊鹊看着他,冷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