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一身西装,同往日的形象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头有些凌乱,像是匆忙赶来。
徐柠看着他,想张嘴说些什么,可浑身上下,却觉得软绵绵的。
应该是盛祁的药起作用了。
她口不能言,眼前还是一片迷离幻境。
甚至都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她感觉到,盛祁像是被人给拎起来了一样。
身上的重量骤然减轻,带着温度的衣服盖在了她身上。
程牧白低头看着一言不,愣愣呆的徐柠,微微皱眉。
她整个人蜷在他西装外套下面,露出来的半张脸红得不正常。
“徐柠。”
他喊了一声,徐柠没有反应。
她像是在水里沉浮,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有人在她身边说话,声音低低沉沉的,像隔了一层厚玻璃,她听不清内容,只能感觉到声音的存在。
程牧白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怀里的人软软地靠在他胸口。
很听话,很乖巧,不哭也不闹。
身后的房间里,盛祁已经被两个黑衣保镖按在地上,脸贴着地毯,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说着什么。
程牧白头都没回,只丢下一句话:“处理干净。”
助理快步跟上来,压低声音汇报:“老板,楼下有狗仔,应该是盛祁提前安排的。”
程牧白脚步一顿。
他的视线落在怀里徐柠的脸上,她似乎终于有了点反应,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忍受什么不舒服的感觉,甚至还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
“……走消防通道。”程牧白说,“车停在侧门。”
“是。”
消防通道的楼梯间空旷而安静,只有程牧白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在回荡。
徐柠在他怀里动了动,手指攥住了他衬衫的衣领。
“热……”
她含糊不清地吐出这个字,声音黏糊糊的像是块儿。
程牧白加快了脚步。
到了侧门,车已经等在路边。
他拉开车门想把徐柠放到后座,但她攥着他衣领的手不肯松开。
“徐柠,松手。”
徐柠什么都听不见。
她只知道有一个冰凉的东西正在远离她,而她浑身上下像着了火一样,那个冰凉的东西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慰藉。
“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