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柔反应过来也赶紧抹着眼泪站起来,
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拽着帝宏的另一只袖子小声哭,
说都是自己不好,没能哄好姐姐,
让姐姐心里不痛快,
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想让父亲责罚姐姐。
这一唱一和演得真好,
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是主母和嫡女善良大度,
容不下的是她这个嫡出大小姐。
帝泽站在原地,
指尖悄悄攥住袖口里藏的一块空间灵玉,
灵气已经暗暗蓄在指尖,
真要是逼得急了,她不介意先给这对母女来点小小的教训,
反正原主向来懦弱,
就算出点什么事,也没人会想到她头上。
可还没等她动作,帝宏却忽然甩开了赵氏和帝柔的手,
目光沉沉扫过哭哭啼啼的两个人,
又转回头落在帝泽身上,声音缓了几分,
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泽儿,你说,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别说赵氏和帝柔愣住了,
连旁边站着的一众丫鬟婆子都惊呆了,
谁不知道家主向来偏宠继室和小女儿,
对这个住在偏院的嫡女连正眼都很少瞧,
今天这是怎么了?
居然主动问起帝泽的话来。
帝泽抬眸迎上帝宏的目光,
不慌不忙把自己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帝柔故意引她往黑狼窝走的时候,
她特意停了停,抬眼看向脸色白的帝柔,
轻声道:“妹妹说我走得快,先冲进去惊了黑狼,
可我从小在府里连台阶都走不利索,
什么时候能跑得比妹妹还快了?
再说了,妹妹的伤明明只是胳膊蹭破一点皮,
怎么到了刘妈妈嘴里,就成了被黑狼爪子挠的?
我滚下山崖摔得浑身是伤,
怎么没人来问问我疼不疼,
反倒先让我过来给妹妹赔不是?”
这话一句比一句清楚,句句都戳在点子上,
帝宏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转头看向帝柔,果然见她垂着脑袋,
指尖把帕子绞得快成麻花了,
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他再想起昨天晚上几个好友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