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位客人相携而来,苏闻戈刚要给姜柠介绍,其中一人比他早开口,“姜柠小友,可还记得我?”
姜柠伸出手,“欢迎吴主席的到来,本该亲自邀请的,还请您别怪我失了礼数。”
“客气了不是?”文联主席吴名笑呵呵向姜柠介绍自己旁边的中年男人,“这位是我的老友沈湛,在市文联工作。”
市文联?不会是被苏会长打了脸,来找茬的吧?“沈老。”
从见到姜柠,沈湛就在打量,此时他直接提要求,“我很喜欢姜小友的书法意境,还请姜小友不吝指教。”
啥意思?
见姜柠不明所以,吴名举起手中的收纳箱,呵呵笑道:“比试比试。”
比试?应该是试探吧?吴老介绍对方时说是他的老友,这二人年龄明明差了十几岁。
“管。”姜柠不在乎是试探还是比试,她的笔力叠加了别人几十年的积累,谁来都不惧。
把接待客人的事交给苏闻戈,姜柠引吴名和沈湛进包间。
这回没有人给姜柠铺毛毡调墨了,她的手生,在调墨时漏了馅。
沈湛目光如炬,“小友调墨的动作和比赛上如出一辙,看起来像生手。”
姜柠的理由是,“我不喜调墨,也不太爱书写。”
“那小友是如何练出堪称登峰造极的书法的?”
“我天赋异禀。”
噗!吴名喷笑,见沈湛面色严肃,立即压了下去,“姜柠小友,莫开玩笑。”
沈湛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姜柠干脆直说:“没开玩笑,我学习书法的时间真的很短。”
吴名:果然如沈湛所说,姜柠练习书法的时间并不长,难道真是天赋异禀?
沈湛沉声问道:“姜小友,你书写的作品我全都看过,第一幅就是你赠送给言初桐的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是不是?”
连自己的第一幅作品都知道了,看来沈湛来之前,还做了调查,“是的,那是我毕业后第一次拿起毛笔。”
“姜小友的第一次书写就很惊艳,后来更是越来越让人感到压力无限大,真正的天赋异禀啊!”
这句话里满满的讥讽,姜柠就当沈湛是在嫉妒了,毕竟自己的第一幅字里有着言初桐三十年的笔力,“沈老,有要求吗?”
自己的讥讽居然没有令小小年纪的姜柠恼怒,意外之下沈湛的语气温和许多,“重写一遍兰亭序。”
“没问题。”
有了上次的经验,姜柠游刃有余,仅用了一个小时。
沈湛早就在一旁观看了,这篇的兰亭序比决赛的更加灵动飘逸,他紧绷的神色放松下来,“姜柠,你的第一名,实至名归。”
包间门被推开,苏会长和陆副会长走了进来,“沈主席这回相信了?”
主席?市文联?姜柠忙向沈湛拱手,“不知是沈主席,还请莫见怪。”
哼!苏会长冷哼,“本来就是他们技不如人,还非要亲眼所见,如今见到了,又嘴硬不道歉。姜副会长,你被人重考了一遍,还跟他客气啥?”
“对不起,”沈湛郑重向姜柠欠身,“是我们不该用常理去推断一个天才,还请姜小友勿怪。”
“别别别……”姜柠伸手要去搀扶沈湛,沈湛已经被吴名搀扶起身了,“苏会长,过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