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姜柠问一副不敢置信模样的李桂琴,“听懂了吗?”
李桂琴回神,“你你你,你是罗局长的干闺女?”
姜柠颔,“准确来说,我和罗大公子是认真跪地拜天的干兄妹,云旭的确是罗哥的朋友,但我才是那个后来居上把两家绑在一起的人。”
李桂琴:原来自己舍本逐末,大错特错。
“你还要争云旭吗?”姜柠问的是姜梅。
姜梅是个没有主心骨的,她看自己的妈妈。
李桂琴反问姜柠,“小六,你刚才的愤怒是因为小梅离婚吗?”
“不止姜梅,还有你和姜棉,你们娘仨都是蠢货。”姜柠一脸不屑,“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对邹杰说想要离婚没那么容易吗?那是因为我打算替三堂姐争取婚内财产以及应得的精神补偿,我预计至少能要到十万。真是不怕坏人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灵机一动。”
啥?十万?姜梅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妈,都怪你!”
李桂琴也懊悔万分,“小六,离婚证已经拿到手,还有没有办法?”
姜柠问系统有没有办法?系统的回答是,【婚姻关系解除不可撤销,若离婚协议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可在离婚后一年内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或者变更财产分割协议。】
如此说来,只要打官司,姜梅还是可以要回一些财产的。可是官司一打,通告一贴,自己的老脸就真丢尽了,吃力不讨好的事,姜柠可不管。
“你当法律是摆设吗?公家出的任何证件都是具有法律效力的。”
李桂琴还想挣扎,“找你干爸也不行吗?”
嗤!姜柠从鼻子里嗤了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被罗局长认同吗?是因为人家早就把我们的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了,包括大伯的死,包括你的无耻。
我也只是当面喊几声干爸干妈,你不会真当人家认认真真和我家走干亲了吧?我这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有人汇报过去。只要我这边有问题,那边立马撇清关系。
你现在的无耻,估计已经传进人家的耳朵中了。你给人家丢了那么大的脸,还想回头找人家帮忙?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自家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下?那她们的打算和做过的蠢事,不都被人看在眼里了吗?李桂琴娘仨面如土灰。
尤其姜棉,她的内心慌得一匹,丈夫之前就警告过她别插手姜家的事,就连去医院帮妈和三妹时,丈夫也多次提醒她一定要站在小堂妹这边,她不但没做到,还任由妈和三妹胡闹。
怕什么来什么,汤源拿着下岗通知书怒气冲冲跑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姜棉,上前薅住姜棉的头往外拽,“姜棉,我要跟你离婚!”
“小六,救我。”姜棉向救命稻草求救。
姜柠也在?听到姜棉求救,汤源立即松了姜棉的头,“小六,我,我就是一时气急。”
“你随意,”姜柠神色淡然的摆摆手,“我爷奶已经决定与李桂琴一家断绝关系了,你做任何事,都不需要问我们姜家。”
啥?都闹到了断绝关系这一步了?这个媳妇真的不能要了。汤源再次薅住姜棉的头,“户口本我也拿来了,离婚去。”
姜棉边抢救自己的头,边哀求,“小六,求求你帮帮我,我保证不再犯糊涂了。”
姜柠的唇角露出一抹讥笑,“你下跪求我的时候,我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姜字,可你们非要把写字的笔给折断了。离婚是你们夫妻的私事,也是姜家以外的事,与我姜家无关,你们自便。”
姜棉被汤源拖走了,李桂琴气急攻心晕倒了。
姜老太嫌弃的对姜梅挥挥手道:“赶紧把你妈拖屋里去,不然我就把她丢外面去。”
姜梅面露喜色,“奶,你是不是原谅我们,不和我们断绝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