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好事一桩啊。
终于尘埃落地了。
她看了一眼教会的大门,再看到里面肃穆坐着的通身黑色的身影。
越过端坐的人群,她对上爱登的目光。
终于来了。爱登长呼了口气,冲她眨眨眼。
塔莎卷着报纸,从侧面一路走到会堂前面。她走到透明的棺椁旁看了一眼被打扮上正装的怀特先生,咬紧贝齿,忍住了泪水。
我一定会扛起这一切,做得比之前更好。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待。塔莎在心里暗暗说。
“我知道你最近忙,所以给你写了一份发言稿。”
爱登最近像个的贤内助,帮她忙里忙外打理好了一切。
塔莎感谢地点点头,却还是拒绝了。
“我可以自己讲。”
“但是……”
“我知道你担心我情绪不好啦,但我已经调整回来了,不要担心哦。”
爱登理解地点点头。
“那好吧。”
塔莎调整好情绪,淡定地上了台。
“大家好,我是塔莎,曾经怀特先生手下的侦探,未来,也将坐在他的位置上,继承这个侦探社。”
“怀特先生这个人吧,刚认识的时候,我认为他毒舌,聪明,也一丝不苟。后来我发现,他也正直,善良,会在背地里把我惹出的一些麻烦事解决。”
“记得有一单案子,记得当时出于很艰难的境况,怀特先生基于经验判断想要我们放弃,却还是在我的劝说之下同意了我继续调查下去的请求。”
“我知道,在座的侦探同行多。相信大家都能体会到,在这个时代,追寻真相,简单的四个字,是多么的困难。但怀特先生秉持本心,一直坚守着这个理念,未来,我也将像他一样,把求真态度落实清楚。”
即兴讲完,她认真地向在座所有人点头致意便走了下去。
下台后,座位上的人们发出了又轻又整齐的响声。
一方面是赞同她的话,一方面也是担心惊扰了怀特先生的宁静。
爱登在台下等着她,夸赞道:“说得真好。”
“对了,塞巴斯蒂安的情况怎么样了?”
塔莎敛眸叹息说:“巫医按照经验给他用了药,他的状态也好了不少,但还没醒。巫医说,他是太累了,可能内心想要多休息会儿……总而言之,现在只能等待了。”
“那你,”爱登皱了皱眉头,不满她住的这样偏僻。
“我要陪在他身边,当然了,侦探社的事务我也会着手处理。”
爱登嘴一撇,还想争辩一下。
只是塔莎心意已决,说:“仪式结束我就回去。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
六个月后。
边境森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