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大段干枯的荒野,重复的风景看到塞恩差点自我怀疑是不是走错路之前,他总算是看到了一幢装修精美的哥特式房屋。
傍晚时分,仿佛传说中的那处于半山腰的吸血鬼山庄。
尖尖的穹顶仿佛直指遮月的乌云,阴森森的,气场让他很不喜欢。
他将小车远远地停在了一边,独身一人靠近了这幢房子。
寂静,死一般的沉寂。
可明明高层还亮着灯,这很不正常。
绕过正门,他走到侧边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慢慢地往上爬。有平时在警队里训练的基础,他很快就爬上了穹顶边缘,而后在十几米高的地方慢慢挪动脚步,移到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上面。
他不畏高,但仅仅能脚后跟着地得站在十几米高的地方,他很难不颤抖。
手心都是汗水。
转念一想,万一塔莎有个什么差错——
一咬牙,他放手一搏,整个人荡了出去,直冲冲地闯进了窗户里。
“你是……”
塞恩来不及打量,也来不及思考,落地没有缓冲,直接旋身而起,抓住女人的头发往后扯了一把转而贴了一把锐利的匕首到她的脖子:“别叫,我要问你几个问题。”
“你,”女人似乎见惯了大场面,不用他的提醒也不会像个无知幼儿一样吱哇乱叫,她很快就适应了,“你问。”
“你叫什么名字?”
“玛丽安。”
“这里有多少人?”
“加起来有,四五十人?”
“你是这里的主人?”
“是。”
这些问题她都无关痛痒地回答了。
“今天输送过来的那些女孩们,你藏到哪里去了?”
“地下室——不!你怎么敢!”意识到被套话的女人转换了一副神情,恶狠狠地侧脸瞪了他一眼。
塞恩抓紧了她的头发。不让她胡乱动来动去。
“地下室在哪里?快说!”
“等等……”玛丽安表现出一种呼吸不畅的样子。
塞恩正要查看她的状况,却突然感觉手臂和耳朵都火辣辣的,像是被放在太阳下炙烤暴晒那样。他低头一看,侵蚀性的硫酸泼到了他的身上,接触过硫酸的肌肤霎时变得千疮百孔。
“你诈我。”塞恩倒吸了口凉气,身上突然增加的伤口让他无时无刻不在疼痛。
要加快速度了。
“来人!”
还没喊出来,玛丽安再次被扑倒,捂住了口鼻,不被允许发出声音。
“给我钥匙,不要耍花招。”
—
另一边。
解决了几个男人,塔莎提着烛火带着少女们穿过昏暗的长廊。长廊一侧是石墙,另一侧是铁杆围成的囚房。
塔莎想确定那个女人绑架女孩来这里的目的是不是和自己所想的一样。所以她走在靠近栏杆的一边,默默地用微光照亮里面,仅亮了一个小角落,就能看到干涸在地面的红褐色血迹。
还是别看了。
她悄无声息地收手。
影响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