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登甩掉一个大包袱,步伐都轻盈不少,不管塔莎说什么都脾气好好地笑。
不过也怕包袱被本丢回来,于是塔莎一说完他就匆匆忙忙扯了个谎,跌跌撞撞走没影了。
塔莎指了指爱登的背影,又撩了撩本的下巴,“看他,走那么急,像见鬼了一样。”
说完,她疑惑地“咦”了一声,小脸染得通红,指着自己:“那我不就是鬼?”
本叹了口气,拿一身酒气的她没了办法,只好把她的手臂环在自己脖子上,双手托在她的腋下,一拐一拐地走。
“嘿嘿,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好看?”塔莎一边倒着走路,一边不忘调侃他。
她仰着脑袋,身上好闻的香气混着酒味钻进本的鼻尖,一双葡萄大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本看。
好像在欣赏他的美色一般。
本被她的眼神定在原地,也低低地看去,目光不自觉就从她那精致小巧的鼻子落到了红润的唇。
一开一合地说着昏话的嘴。
连舌头都是殷红小巧的……!
直到塔莎的身体软塌塌的,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滑,本才真正回过神,撇过了目光,望着侧边街角的尽头深呼吸了几下。
“我……我在……我在下滑……”塔莎嘟嘟囔囔地说。
她像个软体动物一样往后仰着身体,本再晚一步,她都快自己和自己围成一个圆了。
本最后只能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目光尽量避开她的脸庞和视线,正直地直视着前面走路。
可就是这样。
他的内心依旧失了这几天好不容易压下来的平静。
把塔莎放在床上的时候,看着她酣甜的睡容,他忍不住想:
幸好在这里的是他。
皎洁的月光清冷明亮地透过窗纱倾泻一片,洒在沙发侧躺的塔莎身上。她懒懒散散地扒拉过枕头,在窄小的沙发上辗转反侧。
斜边的一角,一道修长的身影斜斜地靠在门边。
“好闷。”迷蒙的睡梦中,塔莎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又翻了个身。
空空的。
塔莎的后背一凉,感觉没有了支撑,迷迷糊糊的精神瞬间清醒过来。她想及时转过身,只是酒气上头,还是“砰”一声落地。
脑袋疼疼的。
塔莎吃力地爬起身。
不过摔了一下,脑子好像都清醒不少。
“好痛。”她唉声叹气地揉了揉脑袋,目光呆滞地直视前方盯了一会儿。
“你怎么样?”
缓了好一阵,塔莎才发现本的手正牢牢地扶在她的后背。
“我?我没事。”她摇摇晃晃地扶着脑袋站起来,走到一边,“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她晕乎乎地站了一会儿,摸了摸发烫的脸,又摸摸额头,觉得自己浑身都难受无力发软,想立马躺回床上。
可是——
“本,你怎么还待在这里?”她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