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强压下肌肉记忆涌起的杀气,不算敷衍地点了点头:“好。”
“哎呀……”塔莎惊呼。
“怎么了?”他不明所以地往旁边偏头,歪在肩膀上看她。
塔莎不好意思地咬紧牙关,面色尴尬:“刚刚我的剪刀不小心把你的耳朵擦破了一点。”
“侦探社的里的医药箱好像被他们放车里了,备用的还没买回来。”塔莎懊恼地拍了拍头,稍显愧疚地拿纸巾帮他擦掉了一点点的血迹,并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她的呼吸,透过他耳廓最薄的那层肌肤,毫无保留地传递进翻涌流淌的血液,仿佛有搏动脉搏的作用。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脉搏都跳动地很快。
塔莎注视着红得像是要滴血的耳朵,“你怎么?血好像比刚刚留得要多得多。”
“快剪!”本疑似恼羞成怒地喊住了她。
塔莎哼哼唧唧地撇撇嘴,鹦鹉学舌拧着脸学他说话,“说着说着你怎么还生气了?”
本转过视线,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一边的嘴角。
“剪就剪。”塔莎虚张声势地撑起腰,豪迈利落地几下剪刀,“剪好了。”
“!”
仔细端详来,塔莎发现,本这流畅的骨骼线条,不管怎么剪发,只要露出刘海,都不会比之前更差了。
“怎么了?”
塔莎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满脸惊艳的样子,她眨了眨眼,掩去了眼底迫不及待溢出的欣赏,再低眼看去,本也正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虽然面容冷淡,但是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稍微流转,就能让人遐想到那狡黠可爱的狐狸。
“不好看?”
“怎么会?”塔莎立刻反驳,修长纤细的指尖轻轻地挑起本的下巴,眼里都是欣赏,仿佛在看自己精心制作的艺术品,“真的很好看!”
手边没有镜子,塔莎仔细地擦了擦剪刀,比在他的面前。
“能看到吗?”塔莎调整了一下角度,细得像面条的镜体只隐约照出了本的样貌,“俊朗,帅气,阳光,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本在她越说越夸张之前打住了她:“谢谢……还不错。”
塔莎摆摆手:“小事小事!”
她原地呆站了几秒,气氛也霎时沉默了起来。
“我去切点面包吃。”她开口打破沉默。
本:“那……我也去。”
塔莎走一步,顿一顿,听到后面脚步声也顿了顿,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那就一起吧。”
“对了,你之前生活在哪里?”
咬着面包,塔莎的好奇心冉冉升起,不断地往本那边瞥去目光,直到两人仿佛接上脑电波了,她才含糊不清地嚼着面包说。
本咬了一口面包,没有说话。
“这个也不能说吗?”
“我去过很多地方,没有固定住所。”
塔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问:“那你都去过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