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已经是黄昏时候了。
睡了这么久么?
塞巴斯蒂安人呢?
塔莎皱了皱鼻子,感觉口干舌燥,脑袋也紧紧的。
她往上摸了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上的假发。可能是塞巴斯蒂安之前没用过,他包得塔莎头顶发紧。
她撑着身体侧着想要开灯。
四肢有些沉重起来,好像比早上还差一些。
“啪嗒”一声,塔莎怔了一下,寻思自己好像还没有按到床头灯的按钮。却看有黑影从窗帘飘零的一角露出脸。
幸好他长了一张俊脸,要不塔莎就算身体不适也是要尖叫出声的。
“你没走啊。”塔莎没有批评的意思,“那,给我装杯水。”
“好。”
塞巴斯蒂安大摇大摆地在房门大开的情况下走到她身边,倒了一杯温水,喂到她的嘴边。
“假发戴的紧了?”
“有点。”塔莎就着他的手,仰头抿了一小口。
干涸的唇瓣瞬间像浇了水的花瓣红润起来。
塞巴斯蒂安的目光由她的唇瓣往上,固定到她的眼眸,眼神晦暗地闪了闪。
不知道为什么,塔莎敏感地接受到了某种信号。她眨了眨眼,很快喝完了杯子里的水,缩回了被窝里。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塞巴斯蒂安启唇,但没有出声。
塔莎惊异地看了他一眼,从没见过他这样犹豫的时候。
“以后还会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吗?”她试探地问,“还有,你的伤……怎么样了?”
他的愈合能力实在是惊人,塔莎看到他脸上那些淡化的小伤口已经没有了痕迹。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套薄薄的合身的黑色套装,全身全身的伤都被遮住了,可塔莎隐约能看到里面没有她缠得严严实实的布料。
“今天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塞巴斯蒂安目光沉下来,肃着一张脸向她保证。
塔莎抽出掌心,垫在被子上,“真的?”
塞巴斯蒂安勾唇笑了,一手手肘撑在塔莎身侧,托着脑袋,一手覆上她的掌心。
“当然。”
“……”
“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
塔莎听着咂舌:“你还是人吗?怎么会恢复那么快。”
她以为伤筋动骨一百天,塞巴斯蒂安身体素质不错,但至少要五十天。没想到今天一早就能翻出去给她带感冒药了。
“只是恢复得快一些。”塞巴斯蒂安无奈地纠正她夸张的说法。
塔莎还是想知道他在背地里搞些什么东西,她状似无意地东拉西扯了一大堆。塞巴斯蒂安也耐心回应,只不过头歪歪扭扭地斜向塔莎的掌心。
她的掌心还没收回,被他握在宽大的手心中捏着玩。
“格雷文还有找你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