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好。
太任性了,南台这么大年纪了还要为了她胡闹。
传出去恐怕不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南台抚摸遥京的发顶。
遥京冲他眨眨眼,理解他人老之后的多愁善感。
南台叹气。
这三颗小白菜,不可否认,他还是最心疼眼前这一颗,也不知道等他百年之后……
南台摇了摇头,原来人心真的是长歪的。
南台随之捶了捶自己的良心。
君子诚之为贵,骗人可真不好受啊。
遥京却突然感叹——
“那哥哥岂不是很惨啊。”
南台还想要接着多愁善感的心一梗。
“遥京,心疼你哥哥之前就不能先管管你眼前这个老头子,为了你一大把年纪撒谎,还已经一个上午都没有喝到一口水了?”
要不是她一直想不起来,他会憋不住自己站起来去倒水?
遥京忙给他倒了一杯水。
紧接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南台一把老骨头了,被水呛到之后还要被遥京像赶鸭子一样赶回榻上装病人:“快去吧您,说不准是哥哥找的那个什么伺候您老的人来了!”
遥京出去迎客,却只看见一个屈青。
“是你?”
屈青额上是细细的汗,见是她来开门,本还有些急促的呼吸倒缓下来。
遥京以为他是来看望南台的,心下诧异他消息得到的那么快,昨日刚摔的,今日便来看望了。
“大人是来看南台先生的吧,先生刚睡下,不宜见客,大人改日再来?”
话音刚落,里面的南台就“诶哟诶哟”的叫唤。
遥京没想到南台戏那么足。
脸上维持的微笑就要装不下去,只好话锋一转道:“可能现在睡醒了,但是可能也不适宜见客。”
这回是话音未落,里面南台又问:“是谁来了?让他进来吧……”
遥京就快绷不住了。
“是屈大人来看您来了,我这就请他进来。”
哪知里面的南台一下就收住了声音,只剩下包含了无穷悔意的“哦”。
可能心里还在盘算着要不要直接送客。
遥京听闻,这回高兴了,送客是不现实的,她把屈青给放进去了。
屈青其实不知道南台摔伤了,只知道遥京要回京了。
但又不曾听闻到底是哪一日,得知后便匆匆赶来了。
所幸,没走。
屈青没和南台说两句话,南台就左顾右盼,拿着手里的枕头看了看,说:“嚯,你瞧,这枕头可真枕头。”
屈青还好,遥京是要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好歹演一演吧,他这不耐烦要不要这么明显。
没一会儿南台又说要喝茶,屈青先遥京一步又把茶奉到了南台面前。
见南台实在没有意向和他多说话的意思,屈青也准备离开了。
好在,他再留,也想不出和南台说什么了。
客客气气送走屈青,遥京和南台说:“你刚刚做什么呢,十足十的看着没素质。”
“能做什么,想睡觉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