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免是哪一位同学?”
老教授突然点名,我恍恍惚惚站起来。
老教授呵呵笑起来,“这个同学和我们今天要讲的一个故事的主人公名字相同,我看样子嘛,也很契合故事的主人公。”
“我们今天要讲的,是诸国之中的盛国。不知道有没有同学听说过这个故事……盛国梁元帝时期,曾发生过一次叛乱,而他的女儿就在这场叛乱中走失,很多年后才被找到,元帝呢,心底有愧,将这个孩子封为郡主,又赐宅邸又赐封号,可走失的这个孩子呢,不肯接受,在民间和两个……咳咳,这个故事真假不可考究,有兴趣的同学可以课后找我了解,时间不多了,我们不扯远了,我们今天要讲的,就是民间流传的一段通俗剧本《作伪》,这是后人通过口耳相传,艺术加工后的文学作品……”
我已经不能思考。
“郡主有个好友,就叫陈免。两人相识于父母之托……”
不,我们并不是相识于父母之托。
我和她,短短几年,勉强也不可称为缘分的时光,我怎么算得上她的好友。
我不相信,可还是想要看一看故事的结局。
我只是想看一看,这个同样唤作陈免的家伙,在另一个世界,是否得到过青睐。
“却说正值酷暑,郡主午后小憩时,有人在窗外通传,有生客来访。
郡主昏昏的,也随口问道:‘谁来访?’
那婢女问回来,只道:‘说是朝城来客。’
郡主此时心里有些猜测,宣人进来,却不是她心中所猜测的那人,但眼前人也并不陌生。
黄氏,好友陈免之母。
郡主不知实情,便问:‘怎不见陈免?’
黄氏哽咽,神色悲伤,郡主连忙拉起,‘何苦落泪,莫不是陈免又去惹祸?他人躲去何处了?……’
哪知黄氏泪落如豆点大雨,哽咽道:‘儿已成一抟黄土矣。’
……
郡主知此噩耗,并不多有悲恸,不过闭门呆呆坐了半日。
黄昏时,终觉口干,茶盏就在手边,她却没有动,反倒提笔,却不过寥寥几字,再也写不下去。
……
下人在窗外步履匆匆,准备传饭。
郡主走出门外,神色已如常,还有闲心问今晚用什么饭菜。
只是厨房的饭菜多有腻心,郡主直摇头,似是胃口不大好。
那婢子心道奇怪,这些可是郡主早晨自个儿说要用的菜。
却问:‘天热,或是厨子备的菜太腻,郡主可要添些什么?’
院中已点起几盏灯,将人影照得摇摇晃晃,婢子还在等郡主回话。
‘府中,可有梅子酒?’
郡主轻声问。
……
臣子归家,听闻郡主今日神思有异,午后尚在书房闷坐了一下午,亦觉稀奇。
入书房,只见案桌上有一副字未收,走近看,却只六字:
尔此去,归家否。
……”
我没再看下去,肩膀被人戳了一下,我侧目望去,是个不认识的人。
“同学,你还好吧?”
说什么呢,我好得很。
正要开口,喉间却苦涩非常,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有一滴不知从哪里滚出来的水滴滴在书上。
滴答作响。
“我没事,我没事……”
我真的没事。
书里都是骗人的。
我才不为你感到一点点伤心难过遗憾痛心,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了,不在乎你了。
我回家了,我有我自己的世界,我不会再围着你团团转了。
……我就是问一句。
遥京,我去过你的世界了,你什么时候来我的世界看看我。
你再不来,我就要忘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