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屈青想,若是遥京在,定然很喜欢这些圆滚滚的桃子。
“老伯还问起你来,说让你也好好尝一尝,说今年的桃子可甜可脆。”
遥京听得认真,听他一桩一件地讲。
“欧阳锦还给我送来一些山上他自己晒的茶,还不忘让我给你送一些。”
“那只你送来的狸奴,本是送给了一户人家养着,后来听闻又被陈免带走了。”
“那狸奴如今被他养得胖得不行,到哪里都抱着,于啸头一回见,还以为是哪家的豚跑出来了。”
说到这,屈青想起临行前,陈免交给他一封信,托他交给遥京。
遥想当日,陈免来到南台家门口,叫住了他。
他们没什么交情,他找上自己,屈青还是有些疑惑,直到他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信。
“我听闻你要上京城去了,我有一封信要给遥京,我想托你给她。”
怕他不肯,陈免带了一堆金银细软,“你若是能帮忙,这些我就送你。”
看来是很想让他帮忙。
屈青没收他那些东西,但答应给他送信。
“劳烦你了,这信很重要,一定要亲手交到她手上!”
只是明明答应他了,陈免离开时,还是垂头丧气的。
遥京听完屈青的形容,想起了那个比她还啰嗦的少年。
“他现在,在朝城一定很快活吧。”
“嗯,他接过了陈家的生意,经营得很好,他的父母回来过几回,见到他将家里生意经营得不错,又放心地游山历水去了。”
“嗯?”遥京轻轻发出一点疑问。
屈青肯定:“嗯,或许是继承了他父母的经商天赋吧,毕竟他爹娘从前是皇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才去的朝城定居。”
屈青说着,就要取陈免给她的信来。
遥京跟在他身后,这时院子里跑来一个小仆,说是越太傅府上来人请遥京回去,马车也已经在外候着了。
“不差这一会儿,我将信给你,你回去有空再看。”
遥京点头,只是屈青颇为可惜。
“不能留你用饭了。”
他眉心微微蹙着。
遥京上道极了,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屈青轻轻一叹,暗道:“愈发舍不得了。”
遥京拿着信封拍了一拍他的脸,“可够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走到宅子门前,遥京让他别送了。
她怕她哥就在马车里等着。
果不其然,上了马车,越晏果然坐在里边,见她来了,放下手中的礼札,倒也没问她和屈青的事。
只是遥京这才想起来,她忘记问屈青出宫时和越晏谈了什么了。
她正懊恼着,越晏抬手,揉她紧蹙着的眉心,“手里是什么?”
遥京生自己的闷气,在场的越晏也自然分到一点,遥京随即将信塞到袖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