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京膝上枕着越晏,手里握着他的手,却在和屈青接吻。
说不出什么感觉,心跳虽然变得很快,但是除去一点愧疚,好像更多的是……兴奋。
越晏再睁眼时,屈青已经在收拾匣子,准备走了。
而他仍旧枕在遥京的膝上,她见他醒来了,弯起眉眼。
“阿晏,你醒啦?”
事出反常,必有……
“下次不能这样喽。”她语气依旧柔和。
“迢迢……”越晏久久没有说话,现下说起话,已经有一些哑。
他欲分辩。
“阿晏,不许有下次了。”
这时,遥京已经有一些严肃。
越晏愣了一愣,望向她冷漠的眼。
“你这是……为他凶我?”
遥京没想到,他百转千回,最后就给她来这样一句问话。
然后,她说出了那一句流传千古的名句——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给他盖好被衾,遥京道:“你现在身体还弱,先睡一觉,有什么话我们晚一些再说。”
越晏想去握她的手腕,却怕再惹恼她,收回手。
“那迢迢晚上一定要来看我……”
遥京走出了门,屈青未走,在庭院里能照见阳光的地方站着。
长身玉立,衣袂翻飞。
他的眉眼有一抹化不开的郁气,是旁人都没有的,诚如这冬日里的暖阳,竭力光耀,却始终伴随着一点冷气。
可正是这一点忧愁,又为他添上了几分难得的清雅。
但这一点忧愁也会有暂时消解时——
因他在某年某月,等到了想等的人,于是某月某日,眉间的冰雪消融。
最终,静候未来诸多的某年某月某日时,他皆有了笑意。
见遥京出来,他问:“叫我留下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要说?”
遥京点头,“自然是。”
她取出一个匣子,叫他打开。
屈青本还笑着,问她:“怎么,是给我的定情信物?”
可等打开后,他眼一凛。
“怎么了,怎么这个眼神?”
遥京看着他不对劲,也探头去看匣子里的东西。
“诶诶诶,错了错了,这不是!”
她本来是想归还他赠予的那些璞玉。
越晏的玉佩都找回来了,他的那些上好璞玉自然就用不上了。
只是怎么拿成这个匣子了。
她想要把匣子拿回来,屈青却凑近了看,一动不动。
这匣子里装的全是旧物,她从前画的一些王八小鸟,写的斗大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