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定睛一瞧。
遥京是要把屈青往哪里带?!
越晏不是还在里面?
南台跟上去,却顺利被挡在门外。
“……”
唯一的好消息是,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舒了一口气。
伏羲就是这个时候从他身后冒出来的。
南台被吓了一跳,卡了半口气在肠子里,他梗着脖子,问他怎么在这里。
伏羲扭扭捏捏,问他:“有没有见到遥京?”
南台见他情态不对,反而反问回去:“你找她做什么。”
伏羲回答得含糊。
“肯定是有事啊。”
至于是什么事,他也没说。
伏羲把遥京送到家之后他就重新出门,又找去了一趟陈免那里。
本想着再警告他一次,让他离遥京远一点。
陈免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指着四方院子说:“你有病吧?看不出来我是被她困在这里的?”
伏羲,“你打量着蒙我呢!她困住你做什么?”
陈免也想知道,遥京为什么这么执着地把他困在这里,还虐待他……
难不成她是字母圈的……
见他想得呆了,伏羲很不满。
“想什么呢?你最好老实交代你和迢迢之间的关系!”
陈免疑惑,从猜疑中回过神来,“迢迢是谁?”
伏羲一噎。
陈免连“迢迢”也不知道,他和遥京能有多亲近。
伏羲看着陈免,虽然仍旧不算顺眼,但是他的嫌疑算是掉了一半了。
既然不是他,那就是别人。
陈免看着伏羲大摇大摆地来,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又要走,火大得很。
但是陈免好歹是一个拥有多年呼吸经验的高知人士,多多少少能猜出他的来意。
正好了。
他看不惯他,更看不惯另外一个男人。
伏羲悠哉游哉,摇着扇子就要走,陈免却开口,一句话就留住了他的脚步。
“你该防的另有其人,整日盯着我算什么回事。”
伏羲将手上的扇子往手里一打,果真回过头,“你知道是谁?”
陈免笑了笑,摇头,“我不知道。”
自己猜去吧!
陈一陈二在一旁,支楞着耳朵想听又不敢听。
伏羲看见陈免得意的表情,猜到陈免或许真的知道,但是让伏羲求人,也无异于痴人做梦。
再说了,他人脉广得很,不找他,朝城也有他能用的人。
伏羲将扇子重新一打,清脆的一声响,门关上了。
伏羲出了陈家宅子,往衙门走去,结果想找的人还找不到。
出这一趟门诸事不顺,等他折返回去再找先生,就看见南台神神秘秘趴在窗边,看起来……颇为猥琐。
可南台看他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要挥着手臂走掉也就算了,怎么还顺带着打他一下子呢。
伏羲“哼”地一声,正要推门而入,那扇紧闭的门却自己打开了。
出来的,正是他在衙门里没找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