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个本事,我只想救我姐……”
他将自己瘦弱黝黑的手呈在他们面前以证无辜。
“你没有的本事,那个铁牛可是有得很。”
遥京试着微笑,可是后怕现下浮在心间,让她无论如何都只能在脸上摆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若不是他们两人及时察觉,怕是真要自己上船进藕花深处一探究竟了。
届时潜在水底的铁牛从水底浮出,无论出于哪种目的,一顿折磨是免不了了的。
“说说吧,究竟是为了什么,竟要将我们二人如此算计?”
“你们就是都该死!都是你们害的!”
被逼问至此,陈灶突然暴起,小小的身体却怎么都显得薄弱。
“我们何尝对你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遥京觉得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
“你们这些富人家都是蛇牛一窝!哪怕你们没有对我下手,那也是恶罪一罐!”
本来遥京是很生气的,可经他这么一说,忽地就气笑了。
阿万却率先听不下去,上前揪住了他的领子。
“阿万,回来。”
阿万眼神狠戾,遥京又叫了他一声,这才将气愤的阿万叫了回来。
阿万站回遥京身后。
“为何要行骗?”
“我没有骗人!我的姐姐就是被你们这些人抓走的!”
“人不见了,为何不去报官?”
“满城谁不知道知府大人和欧阳家关系匪浅!报官又有什么用?”
遥京点了点头:“哦……原来是欧阳家抓走了你姐姐。”
陈灶闭了嘴。
“我们并非你说的那种人。”
屈青终于开口,被遥京气得闷口不说话的陈灶看向他,显然不信。
“你看看我这通屋里,可有什么气派之物?”
陈灶往周围看了,还真是什么名贵的物件都没有,只墙上挂着些画。
根本不像他在欧阳家看见的那样满室辉煌,通体气派。
陈灶道:“你身上配着官府的令牌,那你肯定也是和知府那样的和商人勾结在一起,仗着权势欺负人的人!”
屈青摘了腰间的令牌看。
原来又是因为这身份。
他缓声道:“陈灶,你只记着,我们能倚靠的权势,都是百姓们给的,离了你们,我们什么都不是,贪官污吏也不该是常态。”
陈灶为他的话一愣。
他总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可没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他的身子伏在地上,肩膀慢慢抖动起来。
“我没有办法,他们要钱……要好多的钱……我卖一辈子的荷藕都挣不回来那么多的钱……”
陈灶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遥京上前递给他一张帕子。
陈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