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行行行,我带你去我带你去!”
只是还没走几步,他要找的人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屈青拉着弓,弓上架着一只冷箭,正蓄势待发,冷声道:“放开她。”
“放开她也行,放下弓,你跟我走。”
“我如何信你。”
“屈公子,我们的目的您还不清楚吗?”
屈青眯了眯眼。
似是在分辨什么。
遥京冲着屈青打了打眼色,让屈青别听他胡说八道,但屈青没看见一般,拉着弓的手缓缓松懈。
他左手松开弓,右手将箭插进地里,尾羽在空中发出铮铮的颤动声,遥京睁大了眼,心情复杂——他竟真的妥协了。
他道:“松开她。”
遥京能感受到身后的人的确松开了手,她被推了一把,和屈青擦肩而过时她似乎看见他的唇动了动。
遥京想,他可能是想让她回去找人帮忙。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只是在瞬间,她弯身拾起地上的大弓,顺势拔出那支入地三分的长箭,不过瞬间,空中划过凌厉的破空声。
箭羽穿过了屈青身旁男人的肩胛骨,箭头越到胸前,屈青的瞳孔骤然放大,顷刻便将那支箭矢拔出,迅速又决绝。
几滴温热的血溅到屈青的脸上,从他左边的脖颈到鼻梁上又缓缓流下。
神色几乎不变的冷白面容和几滴鲜红的血,映得他像是犯了杀戒的神仙。
而倒在地上的男人短促的尖叫没能引来他们两人中任何一人的怜悯,反而引来了镖局里的其他人。
只是等他们来到时,只看见屈青手里握着一把匕首,而匕首的刀刃,穿透了男人的肩膀。
而遥京手上什么都没有,既没有弓,也没有箭。
屈青望着举着火把的众人,先一步和走在前头的方老大说:“您看看,这是不是颍城的山贼?”
方老大虽然心有疑虑,但是还是先上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随后道:“是,是他们的二当家。”
“好,我知道了。”
方老大问他:“屈大人,您之前是不是得罪人了?还是和谁结仇了?”
屈青直接承认了:“先前进京赶考的时候我助颍城知府围剿了他们的老巢,抓了他们的大当家,许是因为这个记恨上我了吧。”
方老大神情凝重,没等他再说什么,屈青继续说:“刚才的人务必留着性命,明日交给颍城知府。”
方老大应好,让人收拾残局。
屈青已经走到了遥京身旁,遥京抬眼看了看他。
屈青想了想,朝着还坐在地上的遥京伸出了手,遥京有些晃神,没有立刻搭上他的手。
屈青说:“他没死,放心。”
遥京静默了一会儿,默不作声,直到心跳慢慢缓了下来这才想起来要屈青道谢:
“谢谢你。”
“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