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眠把大包小包提到厨房,打开冰箱:“你想吃什么啊?”
甘露回道:“还可以点餐?这么周到。”
“对啊,”江未眠说,“你可以选西红柿面,鸡蛋面,和西红柿鸡蛋面。”
“挺丰盛,”甘露笑了起来,“我不挑,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那行,”江未眠从冰箱里拿了两个西红柿,拍板决定,“那吃西红柿鸡蛋面吧。”
厨房的燃气灶开火,锅里的清水慢慢升温,白色的水汽往上蒸腾,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煮开了。
黑猫
布艺沙发旁立着画架,浅木色的架身擦得干干净净,上面贴着一张玫瑰素描。
笔触相当细腻,花瓣用细密的短线层层叠叠勾勒,透露出通透的层次和纹理,背光处留了一丝极淡过渡的亮调,像透过缝隙的光,花茎和皮刺的线条粗粒坚硬,带着冷硬的质感,和柔软的花瓣形成反差。
极简的黑白灰剥离了色彩干扰,没有多余的修饰,反而表现出独特的感情留白。
‘’喜欢吗?‘’江未眠走过来问道。她刚收拾完餐桌,手上还带着水珠,目光落在画上。
‘“是你画的吗?”甘露看了许久,如实回答,‘“很漂亮。”
’‘’嗯,‘’只是张随手画的素描,江未眠没有再聊画,岔开了话题转而问甘露:‘‘喝点什么?’’
‘‘有什么?’’
甘露沙发上坐下,沙发罩应该是刚送洗过,柔软的布艺沙发陷下去一小块,周身有淡淡的皂角香气。
‘‘椰子水,矿泉水和菊花茶,’’拉开冰箱门门时带出一阵冷气,江未眠拿出几盒菊花茶,包装上印有一簇相当写实的黄菊花,‘‘外卖送的,有好几盒呢。’’
甘露调侃:‘‘哪家这么大方,一次送好几盒?’’
‘‘同一家点了好几次,每次都送,就攒多了,’’江未眠捏着包装盒晃了晃,问道,‘‘你喝吗,我没尝过,不能保证味道,但应该毒不死。’’
甘露看着那不让人放心的包装,沉默了一会说道:‘‘请给我必然不会毒死我的矿泉水,谢谢。’’
江未眠拿出矿泉水,拧开后倒进一次性纸杯里递过去:‘‘不用客气。’’
面很快就煮好了,香气弥漫整个客厅,清亮的汤上飘着一层薄油,面煮的软嫩,入口即化,撒上三三两两的葱花,翠绿的点缀汤面。
配菜简单但味道不简单,咸淡适中,鲜香入味,除了有些烫之外挑不出任何毛病。
空瘪的胃被满足,甘露觉得世界美好了几分。
两人用的一次性碗,吃完后也不用洗,江未眠直接收拾好碗筷,丢进厨房的垃圾桶。
“小江。”
“在呢。”江未眠擦了擦手,回头看她。
“你从哪里转过来的?”
江未眠有问就答:“沪市。”
甘露音调都上扬了几分,带着惊讶:“沪市?你从沪市那转到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