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老婆的第十五天
鹿铃都不用猜测,她毫不犹豫报了个名字:“叶盛宗。”
“我们漳州的知府大人。”
几乎同时,沈万心脑海莫名闪过一张模糊的脸,还有一身鼎青的官袍下跪的轮廓。
她忍不住扶了下额头,不自觉脱口而出:“此人每年缴纳数倍银税,一直为十八府台表率。”
“去年吏部已有打算推举此人入京,担任侍郎一职。”
“但没同意。”
余下她再无法开口,只觉得头疼难当。
鹿铃见此,还以为她想起来什么:“你怎么知道的叶盛宗的履历?”
“应该是在哪听说的。”沈万心隐藏心中怪异的熟悉感,编了个借口。
鹿铃越加怀疑她应该是某家高官的女儿,不然不会知道那么多事。
尽管二嫂打听一下一样能得到。
可像这么私密的事,一般人是很难知道的。
“那为什么叶盛宗没调走?”鹿铃没有问具体原因。
沈万心揉了揉太阳穴缓缓道:“据说是被朝廷压了下来。”
“有御史参奏叶盛宗压榨民生为自己谋政绩,欺下冒功,逐、驳回吏部的调派。”
至于是谁压着不升官的,那不就是当今圣上吗!
鹿铃一听顿时乐呵起来:“敢情叶盛宗压着我爹不给升官,他自己也沦落同样的下场。”
“真是见识报!”
“哈哈哈哈哈!”
“你还笑得出来。”沈万心忍不住挑眉:“此人心胸狭窄,定会迁怒于你一家。”
这不官船都到三座岛,就是想利用朝廷的船舶司那几条船的门面压制鹿家的影响。
甚至想毁了鹿家。
或者说让鹿家从此沦为他叶家前下足,为他创建更多的政绩。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不急。”鹿铃轻描淡写道。
沈万心不解道:“可你刚刚差点死了?”
鹿铃分析:“对方要真想杀我,不会从前门进来,还挑动门栓故意让我醒着。”
这不明摆着先威胁她后面再安抚她。软硬兼并的手段。
实际上要是知府开明一点,她倒不介意藏着掖着把很多好东西都献给他,利国利民。
可惜知府只知道自己的私门户,就算把制盐法,水泥法交给对方。
搞不好助长对方野心,然后跟哪个王爷勾搭,再利用手段整一出皇位党争。然后扶持自己女儿进宫,再搞争储夺嫡一事,到时才是民不聊生!
她才不会让现代的技术交给狼子野心的人。
而且叶盛宗这个人极其没有格局!